求你了……我只有你了……
求你了……回应一下我……
我好疼啊……阿颜……
我好疼……
何以为家?
“快!狗跑出来了!!!”
“拦住他!”
“警报!拉响警报!所有人警戒!!!”
原本秩序井然的走廊,彻底陷入一片混乱!尖锐刺耳的警报声,连绵不绝地,在整座监狱的上空疯狂回响,震得人耳膜生疼,心脏狂跳。
沉重杂乱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如同潮水般涌来!
伴随着金属器械碰撞的刺耳声响,和粗暴、惊恐、的呼喝:
“这边!堵住走廊口!”
“拿电击枪!快!”
“盾牌!举盾牌!别让他近身!”
“开枪!必要时可以开枪!打腿!”
只见,从走廊深处,一个身影,正以一种近乎蛮横、疯狂,迅捷的速度,朝着这边冲来!
是江沅羽!
他浑身是血,几乎成了一个血人!
身上病号服早已破烂不堪,撕扯得几乎无法蔽体,露出的皮肤上新旧叠加的伤口,和密密麻麻对穿的孔洞。
他手臂上缠着一圈从墙上生生扯下来的精铁链条,用作武器。
“拦住他!!”
几名冲在最前面的狱警,刚刚举起盾牌,组成一道人墙——
“呼——!!”
江沅羽手臂猛地向后一抡,将那截沉重的铁链,如同流星锤般,用尽全力,朝着人墙的方向,横扫了过去!
“砰——!!咔嚓——!!!”
冲在最前面的狱警,厚重的防爆盾牌,竟然被这狂暴的一击,硬生生地砸得向内凹陷、变形!
盾牌后面的人,更是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整张脸,连同头骨,瞬间向内凹陷、变形,如同一个被捏扁的易拉罐!
鲜血混合着白色的脑浆,从五官的孔窍中,狂喷而出!
他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墙壁上,当场毙命,连抽搐都没有一下。
旁边的另一名狱警,虽然用盾牌勉强挡住了部分力量,但也被余波震得手臂骨折,盾牌脱手飞出,整个人惨叫着向后倒去,胸口明显塌陷下去一块,口中喷血,生死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