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去安慰愁眉苦脸的沐颜。
沐颜心中的阴霾,似乎真的被这缕笨拙的阳光,驱散了一些。
他忍不住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捏了捏江沅羽冰凉苍白的脸颊:
“我哪有你好看,长得跟个……仙子一样。”
超越性别、破碎惊世。
“仙子?”
这个形容……
还真是符合阿颜呢……
在看到盒子里的东西时,江沅羽似乎就明白沐颜为什么愁眉不展了。
他没有犹豫,也没等沐颜开口阻止,自己就拿起针将采血管连接好。
“噗嗤”一声,就朝着自己的心口扎了下去。
沐颜看着那根长长的穿刺针,没入了江沅羽的胸膛!脸色煞白,手脚凉了一片。
他看着那一股一股的液体流入容器中,只觉得自己的心尖都是疼的。
这般的熟悉,这般的自然,到底经历过多少次这样暴力的取血,沐颜不知道,也不敢去细想。
针尖离开了身体,盒子被盖上,沐颜都没能回过神来。
到底该怎么办……
“阿颜,抱。”
沐颜像是被这个声音,猛然拽醒。他打了个寒颤,瞳孔骤然收缩,目光重新聚焦,他在一点一点寻找自己的心跳,自己的温度。
最后,颤抖的手抬起,将江沅羽揽入怀里。
两个人的身体都很冰,很冷,就像这座毫无人性的监狱一样,被困在深渊,谁也逃不掉。
营养液
取了心脏血后的第二天,沐颜几乎是提心吊胆、草木皆兵地度过每一分每一秒。
他不敢在固定的路线上多作停留,去食堂、回宿舍、去囚室,都像做贼一样,时刻警惕着陈述会从哪个角落突然冒出来。
好在,没有。
接连几天,都没再碰到陈述,沐颜松了口气。
而江沅羽的身体也在一天接一天的恢复,身上的伤痕开始变淡,变浅。
明明被长期囚禁,饱受折磨,营养不良,几乎没可能进行任何锻炼,但江沅羽的身体线条,就是好得不可思议。
肩线平直,锁骨精致,胸肌轮廓清晰,腹肌更是块垒分明,线条流畅,人鱼线深深没入裤腰,腰肢劲瘦有力。
比例完美,好像天生就该如此一样,再配上这张精致破碎感的脸,简直就是落入凡尘被凡人锁起来的谪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