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满足你。”
话音落下,他没有再倒酒,而是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那道被酒水浸染的伤口。
温热甘甜醇涩的混合液体,沾上他的舌尖。
沐颜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
……
这么想,他也就这么做了。
他再次抓起了那柄尖锥,没有任何犹豫,对准江沅羽右边肩膀,扎了进去!
“噗嗤——!”
沐颜一个接一个地低下头,品尝着不同伤口涌出的血液。他神情专注,一一品鉴,细细分辨每一处血液味道的细微差别。
手臂的血,似乎带着一丝筋膜的韧劲?侧腰的,更温润?腹部的,更柔软?
……
然后,他再次抬起头,看向江沅羽。
伸出手,捏住江沅羽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再次问道:
“现在呢?是什么感觉?”
江沅羽睁开眼睛,看着沐颜。将喉间涌上的血沫吞了回去。
“很……好……”
沐颜愣住了。
他设想过很多种回答。
唯独没有想过,会是这两个字。
很好?
他说,很好?
沐颜捏着他下巴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是吗?”
他松开了捏着江沅羽下巴的手,转而拿起旁边托盘上的一把长柄金属镊子。
夹起一个浸泡在医用酒精里、饱满多汁的棉球。
毫不犹豫地,塞进了江沅羽肩膀上的那个血洞里。
“呃——!”
江沅羽死死咬住牙关,额头上刚刚干涸一些的冷汗,瞬间又涌了出来,混合着血水,蜿蜒而下
……
“现在呢?”沐颜问。
江沅羽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全身的伤口,带来新一轮、凌迟般的痛苦。
“阿颜……不如……在往里……灌点盐……岂不……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