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这两个字出口的瞬间——
“唔——!!”
沐颜的嘴,就被一片冰冷、带着浓重血腥味和苦涩泪水咸味的柔软,给堵住了!
南忆站在房间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他默默退到角落里站着,假装自己是房间里用来观赏的工艺品。
看着沐颜扭曲的小腿,松了口气,幸好只是骨头被砸断了。
江沅羽终究还是没舍得彻底砍断。
沐颜难受极了。他浑身是伤,手脚断裂,剧痛难忍,此刻又被这样粗暴地侵犯嘴唇,几乎要窒息。
他下意识地想挣扎,想扭头避开,但江沅羽的一只手,已经提前一步,按住了他的后脑,将他牢牢固定住,不容他逃离半分。
窒息与剧痛交织,沐颜的挣扎在江沅羽的压制下显得微弱而徒劳。
就在沐颜的意识因缺氧和痛苦而开始模糊涣散时。
江沅羽却松开了钳制他下颌的手,转而攥住自己胸前那片尖锐碎片,指节泛白,竟狠厉地将其更用力地向内一推!
“呃——!”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江沅羽喉间溢出,大股温热的鲜血随之涌上,冲破了他的齿关。
下一刻,他再次堵住了沐颜的唇。这一次,渡过去的不仅是霸道的亲吻,更是那滚烫的心头血。
“唔——!唔唔——!!”
沐颜瞬间瞪大双眼,他拼命挣扎,想吐出来。
手脚断裂处被激发,痛得他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厥。
然而,江沅羽的手臂如同铁钳,死死地按着他的后脑,另一只手则用力捏住了他的下颌,迫使他不得不保持着仰头张嘴的姿势。
江沅羽的嘴唇,死死堵住他所有的退路,不让他有丝毫吐出的机会。
沐颜一开始还在剧烈地挣扎、恶心、反抗,到后面的麻木。
意识也渐渐模糊,甚至都没有察觉到,手脚的剧痛,正在缓缓悄然减轻。
到处都是她
直到沐颜眼前彻底一黑,彻底陷入昏迷,江沅羽才从他身上踉跄直起身。
南忆连忙从角落里窜出来,一个箭步上来,恭恭敬敬地扶住了江沅羽。
江沅羽一把推开南忆。
不去看南忆,也不去看沐颜,径直朝着门口走去。
南忆手还伸着,想去追,看到沐颜头顶床头木板上的斧子,生怕没放稳,掉下来砸沐颜头上。
他用力取下斧子,追出了门。
门外早就悄咪咪聚集了一小波人,南忆快速下令:
“找人来!把这里清理干净了!”
“还有,准备干净的纱布、消毒水、止血药,送到老板房间。还有热水、干净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