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力道大得惊人,完全不像一个重伤初愈的人。
挣不开,沐颜的怒火瞬间冲垮了理智。
他猛地抬起手,想也不想,用尽全身力气,就像以前无数次那样,朝着江沅羽好看的脸,狠狠扇了过去!
掌风凌厉!
然而,预想中清脆的耳光声并没有响起。
只听“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沐颜的手掌,与江沅羽的手掌对接上了。不偏不倚,拍在了一起!
江沅羽脸上的笑容瞬间放大,带了点狡黠和促狭,他眨了眨眼,惊讶问道:
“阿颜?什么事这么高兴啊?一大早的,还要和为夫击掌庆祝呢?”
(°д°)为……为夫?!
“我击你妈!!”
沐颜被这颠倒黑白、厚颜无耻的话气得差点背过气去,血液直冲头顶,耳朵都嗡嗡作响。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冷静理智,猛地用力,终于从江沅羽怀里挣脱出来,踉跄着后退两步,拉开距离。
然后,他看准江沅羽的腹部,想也不想,抬起脚,狠狠地踹了过去!去死吧疯子!
这一脚又快又狠,带着沐颜所有的愤怒和憋屈。
然而,江沅羽的反应更快!他像是早就预料到一般,甚至没有后退,只是微微侧身,同时伸出手,快如闪电,一把抓住了沐颜踹过来的白皙脚腕!
“呃!”沐颜的脚被牢牢钳制,攻势瞬间被化解。他单脚站立,身体因为惯性晃了一下。
江沅羽抓住他的脚腕,不仅没松手,反而还恶趣味地向上抬了抬。
沐颜为了保持平衡,不得不身体后仰,另一只脚也踮了起来,整个人呈一字马金鸡独立,呈现在江沅羽面前。
气急败坏的兔子
睡袍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哎呀呀!”
江沅羽的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阿颜,原来……你喜欢这种姿势啊?早说嘛,为夫可以陪你慢慢‘玩’。”
他特意加重了“玩”字的读音,眼神暧昧得令人头皮发麻。
沐颜“轰”地一下,脸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朵尖!羞愤、恼怒、还有一种被当众扒光般的屈辱感,如同烈火般灼烧着他的理智。
沐颜简直想打死他的冲动。
“放开我!我艹你大爷!”沐颜怒骂。
江沅羽抓着沐颜的脚踝又抬高了几分,笑容不变:
“阿颜,你怎么谁都想艹?不妨来试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