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元宝听到这话,含泪大眼睁得滚圆:
“真、真的吗?老板娘?”
“别叫我老板娘。”沐颜皱眉,对这个称呼十分反感,摆摆手,
“我叫沐颜。比你大,你直接叫我名字,或者叫我哥都行。”
“好、好!”金元宝用力点头,眼睛亮亮的,“颜、颜哥!我、我叫金元宝!”
沐颜夸赞一句:“很好的名字。”
金元宝似乎没料到会被夸奖,愣了一下,脸上绽开一个腼腆的笑容,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过了两天安静日子,喝了两天恶心巴拉的粥,沐颜的伤基本都好了。
金元宝也尽职尽责地照顾了他两天。端茶送水,陪他说话,打扫房间,事无巨细,恭敬中又带了些讨好。
沐颜表面上对这少年一直很和善,但内心深处,沐颜并未完全放下戒心。
始终保持着距离。
这天早上,金元宝像往常一样,推着精致银质小餐车走进卧室。
他将早餐摆放在房间一侧的小餐桌上。
然后,出乎沐颜意料的,他走到床边,蹲下身,拿出钥匙,开始解锁沐颜脚踝上那只精致却冰冷的金属镣铐。
“咔嚓。”
清脆的弹开声响起,镣铐松脱,落在地毯上。
沐颜眼中带了丝警惕:
“这是做什么?”
金元宝挠挠头,“是、是老板吩咐的。他说……老板娘您的身体既然已经好了,就不用再锁着了。可以在庄园里,还有庄园周围……随便走走,散散心。”
沐颜蹙眉。
江沅羽又在打什么算盘?是觉得他逃不掉,所以故作大方,施舍一点“自由”来麻痹他?
他懒得去猜那个疯子的心思。猜也猜不透,徒增烦恼。
既然给了“自由”,那就先用着。至少,能更加了解囚笼全貌,或许能找到之前忽略的漏洞。
他没有再多问,起身,走到小餐桌旁,开始吃早餐。
味道不错,是正常的食物。
吃过早餐,在金元宝的陪同下,沐颜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走出了那间他待了数日的奢华卧室,开始“参观”这座庄园。
庄园确实大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