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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第2页）

他喃喃地重复着，眼泪无声地滑落，混合着脸上未干的泪痕和屈辱的痕迹。

除了道歉，他发现自己竟然什么都做不了。

他救不了她，甚至连保护她最基本的尊严都做不到。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在这个疯子面前，他沐颜，是多么的渺小、无力，甚至……可笑。

饶溪睁着那双红肿无助的双眼，对上了沐颜愧疚的眸子。

四目相对。

没有憎恶，没有鄙夷，只有无边无际的、同病相怜的绝望，和一种被命运捉弄的、荒谬悲凉。

饶溪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声音也没能发出来。

她只是轻轻地，对着沐颜，摇了摇头。

然后，在沐颜惊恐的注视下，僵硬的转过身。

她的手，颤抖着，伸向自己单薄的衬衫。

“不行——！！”

沐颜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完全不似人声的嘶吼！

他像是疯了一样，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拼命挣扎！

被束缚的手腕脚踝，瞬间破皮，渗出血珠，但他浑然不觉，那双几乎要瞪裂的眼睛，死死盯着饶溪的动作，嘴里语无伦次地嘶吼着：

“不要！溪溪！我求你！不要！江沅羽！我艹你祖宗十八代！你杀了我！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别碰她！别逼她！我什么都答应你！我给你跪下！我当你的狗！你想怎么样都行！求你了！别这样！别这样对她——！！！”

他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只能用最原始、最卑微的方式，发出徒劳的悲鸣。

江沅羽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平静地落在饶溪那缓慢动作上。

对于沐颜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和咒骂，他仿佛充耳不闻，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只有那双深渊般的眼眸深处，幽暗冰冷的光芒，一闪而过。那光芒里，没有胜利的快意，没有征服的满足，只有一种更深的空洞。

阿颜不是说喜欢女人吗？

那他就给他，他想看看，沐颜到底喜欢什么？！

他看着饶溪解开了最后一颗纽扣，衬衫滑落肩头，露出下面单薄的内衣。

然后，他的目光，移向了几乎要崩溃、失声、哀求、咒骂、甚至不惜自我贬低到尘埃里的沐颜。

沐颜的眼中，此刻只有饶溪。

那里面翻滚的，是极致的痛苦，是巨大的歉疚，是恨不得以身相替的绝望，是对江沅羽刻骨的恨意……

唯独，没有一丝一毫，江沅羽想要验证的，那种对异性、带着欲望的喜欢。

甚至，在沐颜的眼中看到了某种，物伤其类的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