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手的温度纹丝不动。
霍索扯开他的手臂,力道不大的推了一把,
随后,一个将近一米九的成年男性,就这样在推搡之中撞在了墙上,然后脚步不稳的滑落在地。
“……?”
这么多年了,还是只会碰瓷这一招吗?
周斩依靠着墙壁,低垂脑袋,胸口剧烈的起伏着,非要说的话,演技还是精进不少。
霍索拧着眉心,捏着下巴把周斩的脸抬了起来。
急促的喘息伴随着灼人的温度,就这样洋洋洒洒的吐在了霍索的手臂上,霍索忽然感觉有些不妙:“周斩,你怎么回事?”
他拍了拍这人的侧脸:“说话。”
“嗯?没什么。”周斩挣扎着掀起眼皮,脖颈顺着耳根瞬间染上一层迷离的红晕,语气却平淡得不行,“我怕冤枉了你的好弟弟,就尝了口桌子上的红酒。”
霍索冷眼瞪着他:“你知道里面下的是什么东西吗,你就敢尝!”
“啊,那怎么办?”周斩看着他。
霍索看着他这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就来气。
“你也不知道房间里有什么,不还是来了吗?”周斩瘫坐在地上,靠着墙壁,头侧过去,眼皮半阖着,说完这一句就死活不开口了。
曾经,生理性的欲望对于他来说是一种焚身般的快感,
现在他厌恶这种欲望,也厌恶陷在欲望里面的自己,周斩有些恶心的闭上眼睛,自暴自弃的等着干熬到天亮。
他听到脚步声和门被关上的声音,
霍索大概是走了。
周斩想。
五年没见面,第一次遇见就是这种情形,真狼狈。
他像是把自己分割成了两个部分,一个饱受欲望折磨的肉体,还有一个无知无觉的灵魂,冷眼旁观着药效骤然释放出来的生理性反应,却没有半点应该有的冲动。
那阵劲儿过了之后,屋内死寂得令人心惊。
周斩又开始有些恍惚的质疑起故事的真实性,
他今天是在拉萨遇见霍索了吗?
他真的来拉萨了吗?
霍索也这么巧就在拉萨吗?
想到这,周斩麻木的手臂骤然动了动,指尖恍惚的往前伸探着,似乎想要摸到一点脚踏实地的东西,证明他这一晚上的事不止是自己疯了的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