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呼吸和发丝都纠缠在了一起。
不知道什么时候,周斩已经比霍索要高一个头了,肩膀很宽,所以平平无奇的校服撑起来也格外比别人要夺目两分,微弱的皂香和乌木交融、纠缠。
“行了。”霍索嗓子有点哑,带着一点疲惫,“我自己……”
“你走不了。”高中生的语气很平淡,只是阐述事实。
他的手掌压在霍索后腰那条凹进去的沟上,炙热的体温透过衬衫的面料微微回暖了吹了一晚上冷空气的肌肉群。
“你刚刚不还神气的自己走了吗?”霍总就算是到这个时候了,也不忘记过过嘴瘾。
“走了就不能回来吗?”周斩说,“我又不是你,那么狠心。”
高中生说这话的时候显然还没有消气,语气淡淡的,带着一点别扭的僵硬。
狠心这个词,已经是霍索听到过的骂他骂得等级很低端的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这话从周斩嘴里平平淡淡的吐出来,像一根细长的针,扎得霍索哑口无言了好一会。
俩人一路没再讲话,周斩把人扶到了沙发上,倒了杯热水过来,顺便把手掌也淋热擦干,覆在了霍索的腰上,
即使是隔着一层布料,周斩也能感觉到手掌下紧绷的腰身,纤细、劲瘦。
周斩的力道不轻,他要揉开抽搐的神经,就必须用点力,疼痛短暂的引起了一阵克制的颤抖。
大概过了半分钟,霍索才感觉抽搐的神经没那么疼了,他趴在沙发一侧,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不可避免的感觉到握住他腰身的那双手掌,摩擦着衬衫的衣料,在脊柱沟附近游走按压。
“放松。”周斩轻轻拍了拍他的侧腰,“不然一会又闪了。”
“……”这个氛围霍索实在是受不了,他干咳两声,“我刚刚打算让你上车跟你聊两句的。”
“嗯。”周斩应了一声,手上动作没停,“聊什么?”
“我马上29了,”霍索说,“我们两个快差了有一轮,你知道吧?”
“嗯。”
“你才刚刚高三,而我已经大学毕业七八年了,我们之间的代沟都能横跨太平洋了。”
“嗯。”
“我成年的时候,你说不定才刚刚断奶。”
“没那么晚。”
“这是重点吗?”霍索没好气道,他深吸一口气,找回了谈话的节奏,“最重要的是,我们两个都是男的。”
“所以呢?”周斩问,“对,是男的,所以呢?”
“那是你的自由。”霍索只能这么说,“但我是异性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