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哥,我去我妈店里,就在斩哥家对面,一个台球厅。”
这话一出,霍索不知道想起了什么,问周斩:“你在这家台球厅打工啊?”
“偶尔。”
霍总紧缩眉头,感觉就要回忆起来了:“那上次那个……”
“对,看你侄子热闹的那个服务生。”周斩啧了一声,“才想起来,贵人多忘事啊霍总。”
这人这张嘴就这样,一开合起来就带刺,霍索已经习惯了,只是有些感慨。
时间过得还挺快,再有一个月,他都回国快半年了。
把吴善送走了之后,霍索又往前开了几步,把车停在了周斩家楼下。
周斩打开车门,去后备箱拎东西,没眼力见的霍总就不动如山的靠在车门上抽烟,他拍了拍车身,喊了声:“把后备箱打开。”
霍索回了他两声喇叭,又低头看了眼时间:“上楼,给你二十分钟清行李。”
“什么?”周斩愣了一下。
“你家现在还不如老鼠窝呢。”霍索点了点烟头上的灰烬,催促,“别愣着了祖宗,我下午还有个会要开。”
周斩没什么行李,死鸟早就被吴善带到专门的宠物店里去做治疗了。
要带什么?内裤、牙刷、毛巾。
他的意思是我要跟他一起住吗……
走多久啊,电闸要不要关掉?
不合适吧,他也不是不知道我对他……
死鸟的饲料待会得让吴善拿回去。
他该不会根本没放在心上吧……
想到这,周斩的脚步顿了一下,越想越有可能。
然而任由他心底巨浪滔天,当事人却佁然不动的靠着车门抽他的第二支烟。
霍索虽然是个货真价实的烟鬼,但像这种频率的话,一般不是没休息好就是头疼。
“就带这点东西?”霍索就看他背了个双肩包出来,挑了挑眉梢,“你去车里坐会,抽完就走。”
周斩却没动,单肩挎着包弯了过来,陪他一起并肩靠着车身。
“你不是不抽二手烟吗?”
那根冒着火星子的烟夹在霍索凸起的指骨之间,他懒洋洋的调笑,仿佛十分钟不到的吞云吐雾,就能模糊掉他眼底的红血丝和脸上的疲态,
与其说姓霍的是对尼古丁上瘾,不如说他是对二十四小时保持头脑清醒运转高效的掌控欲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