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落在了霍索的大腿上,
今天好像还没来得及换药——
霍索这一觉睡得没他看起来那么的舒坦,梦里死鸟长成两米多的肌肉巨鸟,追着他啄,霍索感觉自己的腿都跑酸了,快擦起火来般的炙热。
等他终于跑赢了死鸟,一睁眼,死鸟的主人那张放大的脸就怼在了他面前。
周斩跨坐在床上,低垂着头,湿漉漉的水珠从高挺的鼻梁划过下颚,又顺着流到上半身凸起的肌肉上,跟蜿蜒的青筋融为了一体。
霍索每次从深度睡眠里被唤醒,总是要聚焦很长时间才能看清东西,
虽然他只能模糊的看到高中生半裸着的精壮的身影,但是他却能清晰的感知下半身传来的凉意。
缓过神来好一会儿,霍索才慢半拍的把视线往下移,
他的裤子呢?
“你他大爷的一大早上耍什么流氓?”霍索哑着嗓子开口,才发现两个人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回来了。
“醒了?”周斩扬了扬眉,“正好,把腿抬起来。”
“……”
手掌覆上腿弯,炙热的体温毫无间隙的传导了进来,潮湿的汗意和还没干透的水珠交杂在一起。
霍索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只能冷着脸踹他一脚:“滚下去。”
可能因为腿长吧,霍总确实很擅长踹人,
上次在厕所里,霍索穿着皮鞋,踹人的力道比较收敛,这回可不一样,拿出了擂台上前蹬的技巧,把周斩干净利落的一脚踹下了床。
“……”
周斩坐在地板上,举起了手上的白纱布。
霍索毫无踹错人的悔意,揉了揉胀痛的眉心:“我不能自己换吗?”
“你会换吗?”周斩反问,“医嘱刚从左耳朵进就又四面八方的溜走了吧,你知道要怎么用药吗?”
“再说了,你现在看得清吗?”
“一会儿眼瞎了把纱布缠在大腿的痣上了还要夸自己恢复得真快吧?”
“……”霍总面不改色,“滚回来。”
高中生冷哼一声:“加钱。”
霍总脸皮厚得很,顺带着感叹了一下:“以后你要是因为这张嘴被公司开除了,还能去当护工。”
从机宏左膀右臂预备役降职到护工的周斩恍若未闻,熟练的清理用棉签清理了腿上的药物残留,然后在蔡医生留下来的那堆药物上忙活。
坐在旁边无所事事的霍总还没来得及指点江山一番,搁在桌子边上的手机亮了起来。
周斩抽空瞥了一眼那串数字,没动:“秦隋的,你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