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随便动我哥哥手机呢!”姜以宁气哼哼,“而且这是我哥家!”
她哥都没说什么呢!
“你也知道。”周斩抱胸,淡淡道,“这不是你家。”
姜以宁不说话了,她充耳不闻的跳下餐桌,去跟阳台上的死鸟玩。
大晚上的,一屋子口吐芬芳。
就在霍索被这姑娘缠得快要立地成佛的时候,门口终于有动静了。
外边貌似是站着人,在坏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门铃上大作功夫,半天才发现是个哑铃,只好转而轻轻敲了敲屋门。
门打开,外边站着一对夫妇。
“妞妞,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快急死我和你爸了知不知道?”妇人朝着霍索歉意的笑了笑,然后朝缩着脖子的姜以宁佯怒招手,“还不赶紧跟我们回家!”
“妈……我就过来看看哥哥。”
“那也要和我们说声啊,知不知道我们在校门口没接到你多慌张?”
“对不起嘛……”
母女俩在旁边训话,姜父干咳了两声,看到了门内坐在客厅里玩手机头也不抬的陌生男人:“家里来客人了?”
“一个朋友。”霍索言简意赅。
“最近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
看得出来周斩跟姜家不是很熟,两人进行了一轮不咸不淡的寒暄,愣是什么异样也没发现。
“挺好的就行,这个月……没打钱过来,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听到这话,霍索眼皮子一动:“什么?”
虽然这人现在披着的是高中生的皮子,但好歹底下也是个在名利场沉浮的老狐狸,压着眼皮射过来的视线具有很强的压迫感,盯得姜父莫名有些寒森。
“你别误会,我不是催你。”姜父尴尬的挠了挠鼻子,“我就是怕你一个人,家里出了什么事儿……怎么说,你也是妞妞的哥哥不是?”
霍索没接茬,只是那双极具存在感的视线,一直淡淡的落在姜父的眉眼间。
眼看着两人又重新陷入沉默,姜母把手里拎着的水果递给姜以宁,示意她送进去,然后才走过来,用手肘捅了捅姜父:“说完了没有?”
“哦哦对,还有一件事……”姜父恍然想起,又咳了一声,压低声音,试探道,“最近来家里找妞妞的人变多了,是不是你爹有消息了?”
“……”
霍索只能沉默。
这一趴周斩真是一个字没提。
姜母却误把这种沉默当成了默认:“你知道的,我们家是好人家,总是被莫名其妙的人找过来算什么事儿啊……上次,那群人还直接找到妞妞学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