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课,吴善趁着时间偷偷摸摸的跑过来问:“大款怎么样啊?”
“大款好得很。”霍索没好气道。
昨天晚上气都给大款气死了,今天还得跟罪魁祸首代课记笔记。
“别怪兄弟我多嘴。”虽然昨天他什么都没说,但吴善自己回去已经头脑风暴了一晚上,“你跟大款戴的是情侣表吧?”
“……为什么这么说?”
“一模一样啊!还能打电话!”吴善啧道,“小天才中的战斗机啊,谁看不出来?”
“滚一边去。”
跟你们这群胡思乱想的高中生说不明白!
“我知道你从小就有主意,这事儿呢你善哥就不给你提意见了。”吴善确实想过周斩未来可能会栽到什么样的人手里,但从来没想过这一款,“你自己想好,这大款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不要被臭男人玩弄感情了!”
“谁玩弄谁还不一定呢。”臭男人冷笑,真是有理说不清。
来补课的班级不多,这个时间,整个学校只有即将升入高三年级的两个班在,比平日里安静多了,放学也比之前早。
处于对自身兼职的长期主义考量,周斩表示在两人灵魂对调期间,严禁霍索顶着他的壳子去砸场子。
学校门口人不少,三三两两的结伴而行。
姜以宁要找的的人很显眼,从校门口出来的那一刹那她就看出来了,
鹤立鸡群、形影单只。
她深吸一口气,心脏扑腾扑腾的撞在胸骨上。
然后骑着歪歪扭扭的单车,状似不经意间歪倒了下去,一声演技不佳的尖叫伴随着慢半拍的动作,姜以宁就这样像奶油般的倒在了高中生正前方。
谁承想,高中生目不斜视的拐了个弯把她给绕了过去。
竟然无视她!
“哥!”姜以宁愤而开口。
她哥宛若聋人。
临近九月份,滨川晚上放学都比之前的天要黑得更早一点,
树影婆娑,路灯投射下来的不是暖意的黄光,而是寡白的、发蓝的。
霍索觉得今天放学的氛围有几分诡异,他走到后巷没多久,一个女孩就以躺尸般的姿势倒在了她面前,而他面不改色的跨了过去,
没走几条街,前面的路口又躺着一个一模一样的女孩。
闭着眼睛,安详的躺在路边。
见鬼了?
霍索神色古怪的加快脚步。
他还没彻底松口气,走到门口,又一具女孩横尸闪现躺在楼道口,连动作都没变一下,大有怨鬼缠身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