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没两步,蔡明月刚想大说特说,就看到高中生站在门边不动了。
“怎么不走了?”蔡明月顿了一下,反应过来,“就送到这儿啊?”
送人是指挪两步送到家门口吗!
奈何男高长了一张她拒绝不了的帅脸,又慢悠悠的跟了句:“路上注意安全。”
蔡明月叹气。
俩奇葩自己过去吧!
==========作者有话说:==========
存稿告急了
但是如果没有意外会日更~
这样的梦
蔡医生走了还没半个小时呢,有人就坐不住了。
“扶我一把,我想洗个快澡。”
“在哪洗?”周斩站在床边打量他,“icu吗?那里快。”
“……”霍索试图讲道理,“我身上这又是血又是灰的,你不是有什么强迫症还是洁癖来着吗?”
“没事,记得给我付清洁费就行。”
“我出十倍行不行,让我洗澡。”霍索没好气,直起身就打算下床。
周斩一只手把人按下,另一只手摸到霍索的裤子口袋旁边露出来的暗红色的一角,抽出来,是个领带。
他干脆用领带把霍索的手腕绑在了床头的铁栏杆上,十分快速而熟练的系了个活结。
“周斩!你想干什么!”
霍总目瞪口呆,霍总怒不可遏。
“小兔崽子!你要造反啊?”
蔡医生说得对,霍索就是个不跳黄河不死心的,劝服他根本没有任何意义,直接上手绑的效果更佳。
没破罐子破摔之前,周斩还知道注意一下自己的对外形象,
自从家长会之后,他明显感觉到霍索在躲着他的触碰,话也变得更加克制了,恨不得把“你离我远点”这五个大字刻在脸上。
反而让周斩没什么好顾忌的了,站起来端详了眼霍总难得狼狈的铁青脸色,勾唇笑了一下转身出去了。
霍索现在发现,此人的脸皮已经进化到了一个出入无人之境的地步,他的威慑看起来毫无威胁性,
毕竟人在屋檐下,有家不能回。
未到晚年霍索就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凄惨了,深深的叹了口气。
他僵硬的动了动被绑起来的那只手,入骨的钝痛传过来,他才想起霍老爷子临走时的那一棍子,又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