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付深忽然感觉后背贴过来一个人。
然后,就听到一道微微带着颤抖的,软乎乎的声音响起。
“付深,我做好准备了。”
不肯去医院,这样憋,会憋坏的吧?
付深:“?”
他的呼吸都是一滞。
“付深?”
顾鸢想扯他的衣裳,但是他没穿上衣,就只能扯他腰间围着的浴巾。
付深:“……”
“你不难受嘛?”
付深快要疯掉了。
忍着好几次都有种要死了的感觉。
偏生她一直说话。
就算只是声音,对于付深来说都像是火苗,加剧燃烧。
须臾。
付深低哑的嗓音带着压抑传出来,“乖一点。”
听着他的声音就知道他忍得好难受。
顾鸢每次听到“乖一点”,都觉得自己姐姐的地位被挑衅了。
她起来,绕到付深的另一边去,然后钻到他怀里,抬起头看他,“真的不要吗?”
“……没有那个。”
“哪个?”顾鸢疑惑。
付深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安全措施。”
小姑娘脸颊微红,然后像是想起来什么,又从他怀里钻出去。
付深就在生和死之间来回反复横跳。
太阳穴也一条一条的。
他感觉自己要炸掉了。
最好不要让他知道是谁动的手。
不然他先把动手的人炸了。
兔叽:瑟瑟发抖。
害怕。
但是没办法。
谁让上神抽到了这么奇怪的锦囊。
时不时来一次,都够他们受的。
嘻嘻。
付深还以为顾鸢是要到主卧去睡。
毕竟现在这个房间,是付深的房间了。
可让付深没想到的是,顾鸢提着包包进来了。
她爬到床上坐着,从包包里取出来一个盒子。
“这是前些天开会发的……”
是为了宣传生理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