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风吹动了窗台上的存放的绿色植物的枝丫。
帕特恩总算知晓为什么洛林死后白梦的负罪感会那么重了。
那群人,可以称之为造物主的人……只给了他一颗爱人的心脏,却没教会他如何被爱。
“傻。”
他捏了捏白梦的脸颊肉:“不管是赫利俄斯雌父还是塞伊斯雄父,又或者是珀里翁爷爷他们,他们对你的爱都是真的,你是以白梦的身份活在这世上的,而不是这具躯壳,不是吗?”
“你要是真要钻牛角尖,至少,洛林,我,西斯,严老元帅……我们认识的,从来都是你,不是吗?”
“而且,我可以肯定是前者。”
白梦眨了眨眼,任他捏自己的脸颊:“为甚莫?”
“赫利俄斯雌父曾和我说了塞伊斯雄父的失魂症状,灵魂链接上某个不可名状的存在,你不觉得和你所谓的穿越很像吗?”
“可是,那甚至不在一个时空,帕特恩。”
帕特恩挑了挑眉:“所以才说是不可名状啊。”
“好吧,好吧,既然是我的雌君这么说,”白梦像是无可奈何地道:“那我只能相信了。”
说完这句话的下一秒,白梦原本想和帕特恩说是时候回去休息了,没想到便被一阵大风吹糊了脸。
只吹他,不吹帕特恩。
“雄父,”白梦把脸埋在帕特恩怀里试图躲过虫生上一代的爱恨情仇
第二天,白梦和帕特恩腻歪了亿会儿后终于走出了房门。
发现遇见的每只虫的头上都顶着一棵草。
“……”
他又穿越了?难道又是什么新种族?集体s慢羊羊?
在终于找到一个看起来还算正常的艾斯佳德后,他问:“怎么回事?”
“是德墨忒的异能失控了吗?”
艾斯佳德点头,又摇头。
“请您放心,没什么大事,只是昨晚德墨忒喝多了一虫分了一个他结的果子,吃完后就这样了。”
“除了头上长草,没什么副作用,应该一天之内就能消除。”
“…行吧。”
白梦边走边问:“其他虫呢?还没起来吗?”
“昨晚闹得晚,但也都起来了。”虫族的生物钟还是挺靠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