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一鸣就被堵在了一个死胡同里。
几个男生步步紧逼,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许一鸣,你打了我们爽哥,想就这麽跑了?门都没有!”
“谁?”
许一鸣身後靠着墙,明显的穷途末路,偏偏还不怕死地出言挑衅:“谁是爽哥,那个矮个?还是那个胖子?”
话语刚落,腹部就被打了一拳,两只手被抓住,脸上又挨了几下,嘴角流出鲜血。
那人拿着匕首在他脸上拍了拍:“识相点,给我们爽哥跪下来道个歉,不然。”
刺头不愧是刺头,闻言也不过嗤笑一声,好像这样的威胁已经经历过无数次。
黄毛状似遗憾地退後一步,又抓住他的头发往後扯。
“警察来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接着是警笛的声音,一道白光从巷子口照过来。
“快走。”
混混们一下跑没影,许一鸣撑着墙,身子不自觉地弯下,下一刻被人扶住。
低眸对上一张惊慌失措的脸蛋。
季舒把手电筒和手机里的警笛声暂时关了:“我们快走,他们等会回过神就完了。”
少女的声音透着慌乱和担忧,尽管两人离得这样近,许一鸣觉显得格外陌生。
“走啊。”见人突然停下,季舒皱着眉擡头。
“那个,看到了。”
他声音沙哑像柴火,烫着了季舒的脸。
她猛地从男生身边弹开:“流氓!”
许一鸣从墙上滑下去,他捂着肚子闷吭一声,看着十分痛苦。
季舒于心不忍,又凑过去把人擡起来,一声不吭地赶路。
“这边。”许一鸣指了指更窄的小路。
两栋建筑之间的距离如此逼仄,季舒觉得自己的心跳像打雷,走过了大概五十米的路程。
“这边。”
又是一条更窄的路,对面明显到了人家门口。
季舒瞥他一眼:“你家?”
许一鸣淡淡地嗯了一声,季舒立马泄了力,这回他倒是稳稳站住了,只是微喘的呼吸还是暴露了他的虚弱。
“既然你到家了,那我就先走了。”季舒後退几步,转过身朝他摆摆手,语气如释重负。
许一鸣没说话,但也没有离开,视线落在季舒身上,似乎在等她先离开。
“那我真走了,你一个人没事吧?”说完这话,季舒自己都觉得她真多管闲事。
“嗯。”算是回应了她。
季舒最後看了他一眼,总觉得好像不止见过他两次,细想又想不到,她摇摇头。
等到女孩一步三回头地消失在视野中,许一鸣缓慢地穿过小路,一只手撑在矮墙上,整个人爬上天台,又跳到另一个庭院里,转身消失在巷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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