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你们公司的艺人吗?”
季舒点点头:“你别说这里边门道还挺多的,我以前从来没关注过这些娱乐新闻。没想到许一鸣这块石头还挺招人喜欢的。”
王乔发出喟叹:“流量为王啊。”
“歌还是好听的。”
“你爱上了?”
“呸。”
找王乔聊了会儿天,心情好了过来也开始逐渐接受现实。她可不想再次体验没有工作的心情。
第二天就摩拳擦掌,蓄势待发的打算当一个合格的经纪人。只是刚到岗位上,就被所谓的前辈小张姐招呼去楼下买10杯咖啡。
一天到头忙得晕头转向,做得还都是一些杂活。好不容易等下班了,想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又被通知许一鸣晚上有个应酬,他作为经济人助理也要同行。
到了场地後才发现是个酒局。为首的做了两个导演都是四五十来岁的啤酒肚大叔,带个帽子蓄着浓密的胡须头发长到肩膀,关键看向许一鸣的眼神是再说不上是清白。
季舒好巧不巧,就坐在其中一个导演和许一鸣的中间。原本想着埋头干饭,当半个聋哑人。擡头就看到那张姐使就给她递眼色。旁边这导演也恨不得把她扒拉开,那眼睛就差贴在许一鸣身上。
她暗中叫苦。
奈何那张姐接了个电话就出去,还一直不回来。
左侧的男人突然靠近,低沉的声音嵌入她的耳中。
“凭…”她当下就想反驳,转头对上男人的视线,接下来话顿时就咽下说不出口。
行行行,她就是个工具人。
拍了一下桌子,猛地站起来。
一边从桌上拿酒壶倒满,一边努力牵扯出一个自认完美的笑容,弯腰就朝着两个导演一个劲的敬酒。
“刘导王导说的是,这出来谈事情哪不喝酒的道理。其他话也都甭说了,我先干了。”
原本还各怀鬼胎的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惊到,两位导演论愣了愣,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好啊,好啊,这年轻人有觉悟。”
“就是这种态度!”
季舒就是这种人来疯,他酒量本身不差,本科的时候好几次喝断片,酒量也练的确实要更好一些。加上这些天压力大,一直都没有好好发泄这一杯接着一杯,不知道灌了多少,直到头有些昏昏沉沉的。
“叫你给我挡酒,不是叫你灌酒。”
她只听到那人冰冷的声音。迷迷糊糊睁开眼,对上一张无懈可击的帅脸。
“诶帅哥?”这见色起意的本性是一直没变,立马就换上了一副垂涎三尺的猥琐模样,“一个人?”
那人一怔,气得笑出声。
“这麽多年,你一直都这样?”
季舒不懂他的意思,懵懂地点点头:“对啊。”
许一鸣突然想把人从自己怀里扔开。
“难怪不记得我。”
“记得记得。”季舒已经不省人事,抓住一点东西也只知道一味地应和。扯过许一鸣衣领,认真看了看,又推开,“我知道你小王!”
“季舒。”这语气已经可以说是冷得像块冰。如果季舒此刻的脑子还算清醒的话,就可以看到面前的男人脸色也黑的像黑铁石。
然後就被怼过来一个手机屏幕,是季舒家里的住址。
“要不要跟姐回家?”
许一鸣决定不再理她,不然可能会被她气得当街吐血。
看到熟悉的楼层後,季舒记忆也恢复了一些,不知怎麽的胡乱就拉着许一鸣进了屋。
他是千金小姐,但确实不太受宠,好在宴氏旗下的房産随便她挑。
这房子更是临近江边,门一关就有感应般,窗帘自动拉开,现出窗外的绝佳夜景。
光圈晕染在沙发上,透出两个交叠的身影。
男人的呼吸声有些重,眼底的深重如夜色一般涌动。
季舒仿佛还在状况外,眯着眼一只手扶上男人的脸颊,差点流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