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很快被刘助带走,咔嚓一声连门都被反锁,王乔终于紧张起来,从前那些不好的回忆蜂拥而至。
“宴总,你这是什麽意思?”
“我什麽意思?”
宴玳拉过她的胳膊,王乔被迫靠在他身上,男人身上很烫,烫得要把她融化一样。
“乔乔,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他轻柔地哄着,一只手靠在王乔脸颊,就像在抚摸一只猫咪。
王乔转过头不说话。
“乔乔,答应我。”
见王乔这样态度,他索性牵起手,贴在自己的嘴边,时不时碰到手心。王乔一阵发痒,想要抽出来,宴玳却拉得很紧。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麽?”
王乔语气冰冷,她从来没觉得,自己这麽冷静过。
“宴总,您这样的身份地位,想要什麽样的女人没有?”
“乔乔。”宴玳语气紧迫起来。
“还是说,宴总风流这麽多年,尝遍了花花草草,还是觉得像我这样的女人最好骗。”
“乔乔,你在怪我?”
“我没有怪你,我和宴总本来就是八杆子打不着的关系,我有什麽资格怪您。”
门外传来敲门声,是刘助的声音,通知他过十分钟要开会。
“宴总还要抓着我到什麽时候?”
宴玳依旧没有把人放开,甚至揽住她的腰又靠近了几分,整个人贴在王乔身上,热气喷洒在锁骨处:“乔乔好狠的心。”
“比心狠,我恐怕连宴总一根汗毛都比不上吧?”
当初在她面前装得人畜无害,结果就是把她囚禁起来,无论她说什麽做什麽,他都完全无动于衷。失忆了之後又翻脸不认人。
过去几年里,她其实有打探过宴玳的消息。
听说他和李娜订婚,还一直在外风流。这两年掌握宴氏,叱咤风云,连自家人都不放过。
这样一个心思深沉丶善于僞装,又手段狠辣的人。
王乔从来都不觉得宴玳喜欢自己,他这样的人注定没有真心,只不过觉得好玩。
他能玩,玩脱了撒手就是。就像几年前,失忆一样。
但王乔没有资本玩,她只是一个按部就班的普通人。
“宴总要是没玩够,多得是女人排队,但是我王乔,没有兴致,也没有精力陪您玩。”
“原来乔乔以为我在玩。”
“不然呢。”王乔觉得好笑,“难不成宴总对我情根深种,非我不可?”
“别开玩……”
话语未落,只觉得後颈被人托住,温软的触感自嘴唇上蔓延开来。牙关被他轻而易举地打开,像潮水般湿热的气息直冲脑门。
她後知後觉地抵抗,却被那人握住手心贴在胸口,蓬勃的心跳透过面料传递过来,整个人像是变成了一滩水,四肢都酸软无力。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只能趴在男人肩膀上喘息,後背被那人轻轻抚摸着。
感受到男人的气息又凑过来,她使出浑身解数锤在那人身上。
“宴玳,你疯了吗。”她浑身没劲,说起话来也是黏糊糊的,明明是咒骂的语气,却无端带上几分娇气。
男人将人抱在自己怀中,埋头靠在王乔发间,喃喃自语:
“是疯了,我早就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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