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的声带让她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中都弥漫着血腥气味。
痛苦的声音如泣如诉般回荡在教堂之中。
原本慈祥的圣母像被男人后脑喷出的鲜血染上了猩红之色。
刚才被冲天气浪吹散的云层再度收拢。
原本在两人身上覆盖的最后一丝微光也逐渐消失。
取而代之投散的是无尽的阴霾。
被死亡面纱所覆盖的不单单饮弹自尽的羊男。
就连阿比盖尔的背影上也涂上了一层厚厚的黑气。
“不好……妖女的情绪不对劲!”
尘南感受到了无穷的压迫力从对面传来。
庄鹤鸣似乎并没有感受到尘南所谓的奇怪之处。
他的目光都集中在昏迷中的杰西卡身上。
“交出圣遗物饶尔等不死。”
“我说庄大老爷,赶紧走吧!
不然咱们都要玩完!
您女儿现在已经成了彻头彻尾的魔鬼还感觉不到吗?”
“魔鬼?”
庄鹤鸣半信半疑地回过头看去。
阿比盖尔正在抱着羊男的尸体嘤嘤哭泣。
完全没有尘南所说半点魔鬼的样子。
“无稽之谈!”
老者探出干枯的手掌向前抓来。
长的指尖缠绕着微微电光。
姜太虚从身后跳出手腕一翻缠住老者进攻。
但电流从他的腕部迅游走到他的小臂。
虽然因为受伤导致麻痹感远远不如当初。
但强劲的力道依旧不容小觑。
两人拆招换式打在一起。
严林一脚踢过木质盾牌到姜太虚的脚下。
道长一个就地十八滚捡起盾牌硬抗庄鹤鸣的手刀。
有了防具保护原本跌落下风的姜太虚渐渐找回了一些优势。
虽然无法压制老人。
但短时间内未有落败的迹象。
远处秃狼与林达纵身从阿比盖尔身旁跃过。
修女抱着死去的男人出了呜呜的哭声。
那恐怖的声音悠悠婉婉萦绕在每个人的心头挥之不去。
从她身边经过的林达恼怒地声音从肉山中传出道:“真是烦人妖女……抱着你的洋娃娃滚开……”
在众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
将近三米高的肉身瞬间被斜着斩断。
断口平滑无比就像是钢刀划开的豆腐。
连秃狼灼烧的幽炎都无法彻底撕碎的肉身在转瞬间便断为了两截。
修女终于止住了哭泣。
随着她的身形缓缓站起,但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