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念俱灰地我捡起手雷准备与敌人同归于尽。
当我刚想冲出战壕时身后却传出了冲锋号。
等我回头看去,我们的增援部队已经到达战场。
生力军的出现让战斗的形势生了翻天覆地般的逆转。
部队完成反扑获得了最后的胜利。
胜利属于我们的部队却不属于我。
我的精神彻底崩溃。
万念俱灰的我如同行尸走肉般出没在野战医院。
负责给我看护的护士悉心地照料着我。
我们彼此有了感情。
脆弱的我爱上了这个姑娘。
我希望和她共度一生。
对我而言。
她就是我的天使也是我的救赎。
是我逃离战争阴影的最后一处港湾。
但这一切都在敌人的炮火中被炸的粉碎。
反攻的炮火声并未吹响。
敌人的特战部队在林间扫荡之时误打误撞闯入了这间隐蔽的医院。
手无缚鸡之力的医护人员和伤员病患们只能任人宰割。
为了他们隐秘的偷袭任务不被现。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关押在了医院内部。
年轻的女孩就此堕入他们的魔爪。
那一夜的凌辱让我的爱人万念俱灰。
当她回到我的身边时能做的只是与我抱头痛哭。
我恨……
我恨这该死的战争也恨我自己没用。
我没办法保护任何人任何事物。
仿佛我所珍视的一切都要被无情地夺走。
我什么都抓不住。
我也什么都做不到。
我只能抱着我的爱人哭泣。
敌人只杀害了守卫与士兵却放过了老弱妇孺与伤员。
战争就是如此。
即使他们将我们全部射杀也没人会知道他们的恶行。
但这群行色匆匆的恶魔只休整了一夜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我和爱人幸运地活了下来。
但不幸的是她身怀有孕。
生父是谁无从知晓。
一定是那群恶魔中的一人。
爱人对这个孩子的到来无法释怀。
当时的医疗环境与条件根本不允许做流产手术。
我们只能将这个孩子生下。
在产房里我抱着孩子看着虚弱的妻子说道。
“是个可爱的女孩,给她起个名字吧,从今往后她就是我们的孩子。”
“就叫阿比盖尔吧,我这是我小时候的乳名。”
看着我的面容妻子紧跟着叮嘱道:“你要悉心抚养这个孩子长大成人,这是我对你唯一的要求。”
当时的我并不明白这句话的真正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