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林转头过头看到的却是尘南与张可心诧异的表情。
他们俩似乎受到了莫大的惊吓。
微微的汗珠从男人的额头上渗下。
他张着嘴睁着眼目视前方。
严林看到这两人这副表情知道事情绝对有些蹊跷。
他刚想伸手触碰两人就被旁边的姜太虚拦下。
“他们俩怎么回事?”
姜太虚死死盯住远处的阿比盖尔说道:“事态出了预想……我们可能创造了一个比想象中更可怕的恶魔。”
“恶魔?”
严林朝着远处看去。
庄鹤鸣与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羊男似乎说着些什么。
但距离太远他并不能听清。
远处的秃狼还在与林达进行缠斗。
虽然每次攻击都能给对方带来伤害。
招招不能致命导致林达虽然落于下风即使千疮百孔也能恢复如初。
庄鹤鸣不再多言身形一闪便朝着尘南那伙人奔来。
老人才刚刚想明白,即使短暂地失去了力量,圣遗物还是圣遗物,利用和研究价值依然比已经成为废弃物的阿比盖尔要强得多。
“阿比盖尔……”
羊男的瞳孔开始收缩。
他越来越看不清楚眼前的女孩。
但强大的意志力依旧苦苦支撑着他的生命之火永不熄灭。
修女的眼角已经流不出一滴眼泪。
但即使如此相望还是可以感觉到彼此流露的悲伤。
秃狼与林达继续缠斗。
庄鹤鸣与行会继续对峙。
傀儡与狼群继续厮杀。
仿佛这一切都没有任何改变。
这场赌局本来该有一个赢家。
但到现在为止也并没有人胜利。
每一方都失去了一些东西。
每个人都为此而付出了代价。
“别难过……我没能力把你带出这鬼地方也没能说服你的父亲……这场混乱结束以后他们那一方绝不会放过你……”
羊男虚弱地看着阿比盖尔说道:“所以我只能这么做……”
羊男从后腰口袋掏出手枪用尽最后的力气打开保险抵住额头。
阿比盖尔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袖嘴里呜呜声不断仿佛在恳求男人不要这么做。
“我是你最后的理智……我活着只会成为你的负担……”
像是意识到羊男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事。
修女颤抖的手想要去抓枪管。
但结晶化的肩部根本不允许她做出如此大幅度的动作。
“多活一会吧……我在那个世界等着你……”
一颗子弹穿透了男人的头骨。
击起的血花喷洒在修女的面部。
鲜血透过结晶体渗透进她的眼眶之中让她原本不会再流血的眼睛再次出现了血之泪珠。
阿比盖尔的终于哭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