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后一根针落在他的头部时,霍承忽然吐了一口血,白止早有预料的站在了一旁,
他低头一看,血里果然有一只死了的虫子尸体,
白止拿起镊子将它夹起,认真端详,然后脸上露出大骇,
“这是一种西域的剧毒,这种蛊虫按理来说一旦中招三息内必死无疑,”白止将虫子连忙放到瓶子里,
“至于你为什么指示失去记忆了,应当是你还在清醒的时候用内力强行压制,这才导致失忆毁智。”
白止冲霍承一顿分析,也不管他是否能听懂。
他又去桌上拿来另一碗药,
“把这个喝了,去一下身体里的余毒。”
霍承听话的一口喝了,然后就睡了过去,
白止的内心则是久久不能平静,这种西域剧毒因为其功效霸道且难以寻找,
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失传,
现在这个毒却下在了霍承的身上,如果不是恰好坠崖遇到了他,
那这毒可以说是世间无人能解,就是有其他人解了,也会留下很强的后遗症,
到底是什么人回话这么大的心思去毒杀他呢?
白止看了霍承一眼,
此人身份绝不简单。
外面,苏棠来回踱步,
“贺兰,真的治好了吗?”苏棠着急的捏着衣服,
贺兰安抚的拍拍她的手,“别担心,白止的医术你还不放心?”
苏棠苦笑了一下,她是担心霍承,
她害怕陌生的他。
就在这时,白止走出来了,
“放心吧,毒已经完全解了,只不过他是否能记得你,要等他醒来。”
说完后他和贺兰就又去收拾东西了,
苏棠则走进去坐在霍承身边,他还在昏睡中,
苏棠贪婪的看着他的脸。一丝一毫都不放过,
霍承,你醒来后还会记得我吗?
你还会是我的霍承吗?
苏棠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坐着,一直到身体发麻,
霍承睡的很不安稳,眉头死皱着,
梦里,他自己站在一片白茫茫中,
他走了一段时间,雾气散去,
他看到有好多人站在他身边,喊他,
“霍……醒来,”
“回家,霍……”
他们的脸看不清,霍承的头又开始剧烈的痛起来了,
不,我不认识他们,
苏棠,苏棠在哪,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从他脑海中抽离出去,
不要,我不能,不能忘记她。
霍承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他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