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白止就让苏棠和霍承守在河边,不许任何人过去。
就这样过了两天,大家的症状都有所减轻,
有些人已经康复了。
“对不起,白大夫,那天我说话太过分了。”这是那天带头反驳的村民,
白止摇头,“没关系,不用在乎这个。”
那村民提着一筐鸡蛋,硬要塞给白止,
“白大夫,这是我的心意,请你一定要收下。”
白止连忙推脱,但最后还是被迫接下来了。
他们离开的时候,一群人出来送他,
“白大夫,谢谢你,”
“谢谢你。”
白止站在路口看着相送的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长久的伫立着。
“走了,白止。”一直到贺兰叫他,他才回过神离开了。
回去的日子依旧是白止给霍承治病,贺兰带苏棠漫山遍野的玩,
“苏棠,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贺兰坐在树干上晃着腿,
“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又和白止提议要出去,他竟然很认真的问我。”
苏棠坐在树下,听着她说话,
“他说,他可以出去,但是要我绝不可以再打架受伤,我当然同意啦。”
听到她的话,苏棠不禁站了起来,
“所以说,你们也要出去了?”
“当然了,”贺兰从树上一跃而下,“我们准备在你相公的毒解了之后就离开。”
“现在已经开始收拾行李了。”
“太好了。”苏棠微笑着,“那你们出去之后准备上哪里?”
“这道没想好,不过治病救人到哪里都可以。”
贺兰眼睛泛着喜悦,“我也终于是要重出江湖了。”
“不过出去之后,可能也就见不到面了。”
贺兰抱住苏棠,“你要好好保重,你相公的毒再有七八天便好了,这一个月里,谢谢你陪着我玩,你以后可不能忘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