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来这边,”贺兰带她到了远一点的地方,她手往远处一指,
“我就是在那救你们的,那里是我们通过往外面的一个密道,平常不用的时候就拿石头堵住,”说话间,他们已经到了那个大石头旁,
“当时我刚在捉鸡,恰好听到了熊的声音还有求救声。”
“对了这荒郊野外的,你们怎么在这?”贺兰转过脸问,
“我们是在去云州的路上遇到了强盗,不小心掉落山崖了,然后再找路的时候遇到熊。”
苏棠解释了一下自己这些天的经历,她自己都觉得惊心动魄,
比她过去几十年活的都刺激。
贺兰更是两眼放光的看着她,“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也曾跳过山崖,和野兽搏斗过。”
她脸上流露出向往的神色,像是看到了过去的峥嵘岁月,
更是把苏棠听的一愣,她刚想开口询问,
一条大黄狗跑来过来,冲着贺兰欢快的摇着尾巴,
“小黄,是爹爹叫你来的吗?”
狗伸着舌头叫了两声,
“真乖,”她摸摸狗头,对苏棠说,
“你相公醒了,快去看看吧。”
苏棠一听直接扭头就往回跑,还不忘对贺兰说一声谢谢,
贺兰抱着狗,对它说,“想当年我也是这样过来的。”
苏棠跑回来的时候,白止正在给霍承把脉,
她刚推开门就和霍承视线相撞了,
“霍承。”苏棠跑到床边,先是向白止问了个好,
“白神医好。”
白止向她点点头,就要继续把脉,
霍承则把手从白止那抽回来,
然后将苏棠拥在怀里,脸埋在她的颈窝,
“苏棠我好想你,我一睁眼却没看到你。”
“我也很想你霍承。”苏棠也回抱着他,
白止:“……”
够了,谁还没有娘子了?
他起身就出去了,亏他还专门在床边等他醒来,
怪不得他刚醒就流露出那种不悦的表情,
白止关上门,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还没有人敢对我白神医甩脸色,
“怎么了,站在门口做什么?”贺兰这时候也回来,
白止摇头,拉过贺兰的手,“没什么,晚上想吃什么?我去做。”
“我帮你,这么多人你也做不过来。”
“这有什么的,再多的人我也做的过来。”白止仰着头说,
“好好好,”贺兰笑着靠在他身上,“你最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