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他们也许就不会显得这么陌生,
他不喜欢这种陌生,像是两人之间始终隔着一条河,
他站在河的这边向她呼喊,
可她却听不见,
他只能干看着她和别的人站在一起,
和别的人微笑,亲热。
什么时候她又能回头看看他呢?
沈叙白刚想再说什么,霍承就又挡在了苏棠面前,
“说完了就可以离开了。”
高大的男人站在苏棠的旁边,
他连她的一片衣角都望不见,
沈叙白气愤的转身离开了,为了维护他那可怜的颜面,
苏棠刚从霍承身后出来,看到的就是他离开的背影,
看了一会,
她拍了一下霍承的手,“你和他有仇吗?怎么每次见面都不对付?”
“就有仇。”霍承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苏棠被他的样子逗笑了,
花枝乱颤,美的不可方物。
沈叙白没忍住转身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的眼睛一下就被刺痛到了,慌乱的跑走了。
他忍住眼中的涩意,快步的坐上了马车,
低下头,呆呆的望着座椅的一角,
沈叙白感觉马车的围布就是一把锋利的刀,割出了两个不同的世界,
明明已经这么远了,他竟还听到了,
苏棠的笑声,
刺耳。
马车快速的驶过溅起尘土,不远处,
苏桃和豆子他们玩的很开心,
豆子今天尤其高兴,
苏桃笑着跑到他身边,“豆子,你遇到什么好事了吗?”
豆子立马捂住自己的嘴,
“我没有。”
欲盖弥彰似的,
苏桃明显不信,
但豆子是死活也不愿再说话了,
苏桃心存疑虑但也没有再问,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苏桃回家的时候还在想这件事,
“怎么了,苏桃,怎么心不在焉的?”
苏棠将一个洗干净的桃子放在她手里,
苏桃咬了一口,汁水四溅,
说,“姐,豆子家是发生什么好事了吗?”
“没有吧,我不知道。”苏棠摇头,“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豆子今天看上去很高兴的样子。”
苏棠不知道,霍承又洗了个桃子给她吃,
“不用了,我吃饱了,你自己吃吧。”
她又将桃子推回去,她已经吃了好几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