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哥,你方便吗?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赵亮放下手中的斧头,他刚才在劈东西,“当然可以,弟妹你说吧。”
和这个称呼过不去了吧,
她笑笑,“就是我听县令说,您是码头管事对吗?”
赵亮点头,“是的,弟妹。”
“就是我和霍承商量好了,以后就不去码头干活了。”
“为啥啊?”赵亮不太愿意接受,“受伤了养伤,伤养好了可以再回来嘛。”
他舍不得霍承,他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好兄弟,
“是弟妹不同意吗?”赵亮急切的看她,
不同意?这,也算吧。于是她点点头,
赵亮忽然很严肃的看着她,“弟妹,是不是有人对你说闲话了?”
对,一定是的,当时他刚去的时候,
芸娘也担心他被那些莺莺燕燕迷了眼,
“女人,我懂,”赵亮拍着自己的胸脯,“但弟妹,我赵亮向你保证,霍承绝对没有碰那些船妓,他对你是真心的。”
苏棠有些懵,不是,话题怎么到这上来了?
船妓?码头还有这个?
----------------------------------------
你不懂我的心
“不是的,赵大哥,你误会了,”苏棠连忙解释,
“是码头的工作太累了,所以我想让他别干了。”
“原来是这样,”赵亮点头,“弟妹,你人还怪好的。”
苏棠:谢谢。
赵亮和苏棠小心的扶着霍承上了马车,
“兄弟,有时间常回来看看,我会想你的。”赵亮对他很是不舍,
“保重。”霍承向他点点头,
赵亮一直站在门外,目送着马车消失在远方,变成一个小点,
马车内,苏桃放下车帘,
“姐,赵大哥人可真好,白给霍承治病还不要钱,”
苏棠笑了笑,
她走之前偷偷在霍承睡的那个房间放了些钱,就放在枕头下面,
对啊,这么好的人,
这点银子全当谢礼。
马车缓慢的往前走着,霍承偏着头轻轻靠在她身上,
这次闹剧也终于落下帷幕。
镇上,沈叙白在书房里看着卷宗,
有人在外敲门,
“进。”沈叙白头也不抬的说道,
来人向他行了个礼,
“大人,我们寻查的时候,在一个荒远郊区发现了许多尸体。”
“尸体?”沈叙白放下手中的卷宗,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