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研,你先进去,我同县令大人聊聊。”
许娇研眼泪流了下来,跑回屋里哭去了,
“许大人真是养了个好女儿。”
沈叙白咬牙道,
“你以为这件事是娇研一个人干的?我不瞒你,王狗是我让人杀的。”
沈叙白一甩袖子,“荒唐。”
“怎么,你想告发我们吗?”
沈叙白道,“当然,我是县令。”
“呵呵呵,那……很快就不是了?”
许远舟拍了拍袖子上的灰,
“沈大人是聪明人,况且那个女人又没有什么损失,你闭嘴不说,这件事就不会再有别人知道,
但是你若不识好歹,抖了出去,你知道我的手段,我和娇研是不会有事的,倒是你,丢了乌纱帽,这辈子可就得不到你想要的姑娘了,试问哪个姑娘会看上一个没有官职的人呢?”
看到沈叙白的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他很满意,
他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沈大人回去好好想想吧。”
送走沈叙白后,他连忙去看许娇研,
许娇研趴在床上,正在痛哭,许远舟安慰道,
“好了,好了,乖女儿,别哭了。”
许娇研将被子扔在地上,“他怎么能这样对我,”
“没事了,都过去了。”
许娇研抹去泪水,“苏棠,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
晚上,沈叙白坐在书桌前,
手里拿着他那次想送给苏棠的簪子,
说实话,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
但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无法自拔了,
他的脑海里响起许远舟的话,
王狗的命重要吗?
你还能得到苏棠吗?
为了心中那可笑的正义,就要这么冒险吗?
沈叙白痛苦的将脸埋进手心,
那如果苏棠知道了,会不会恨自己,
她明明拜托了自己要好好查的。
那晚,屋里的光亮了一夜,
她就是玩玩
天蒙蒙亮,黎明正悄悄来临,
一个参天大树上,一个男人正靠在树上假寐,
林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传来几声鸟叫,
霍承的眼睛忽然睁开,警觉的转动着,
他轻声轻脚的从树上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