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你们是谁,擅闯衙府,是要吃板子的。”
“快起来,我们有事要问你。”夜二说到,这人怎么看着这么不靠谱的样子,
沈叙白站了起来,指着他们,“好大的口气,我……”
夜一懒得跟他废话,从怀里拿出一个金牌递到他面前,
“御林卫在此,还敢放肆!”
沈叙白不指了,腿一软直接就跪下了,
“下官莽撞,求大人惩戒。”
沈叙白的心要提到嗓子眼里了,
当官第一件事,不是熟读律法,
而是认得这块金牌,
这块牌象征着一种权力,可以号令一品之下所有官员,
也就是说,除了一些朝廷命官,
这块牌就是土皇帝,牌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久而久之就流传出了一种说法,
“金牌一出,万官朝拜。”
沈叙白怎么也不会想到,这牌怎么会到他们这个小地方,
“沈县令,我们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大人请问。”沈叙白连忙说到,
夜一和夜二对视了一眼,
还好有将军留下的金牌,
夜一说,“镇外有个苏家,半年前捡到一个男人叫霍承,你知道吗?”
霍承,他们要找的是霍承?
沈叙白连忙说,“我知道。那个霍承是半年前被苏棠妹妹捡到的,失忆了,脑子也有点不太好使。”
“还到官府报过失踪人口,但没有找到其家属。”
夜一两人一听心中如同翻起了滔天巨浪,
夜二立马从怀里掏出画像,手一松将它展开,
“看清楚,是不是这个人?”
沈叙白抬起头,
画上的人不是霍承又是谁,只不过画上的他身着铠甲,
威风,更显冷酷,
“是他,是他。”
“那他现在在哪?”夜一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了,
将军,终于找到将军了,
怪不得将军不回去,原来是失忆了,
“他……我不知道,但他肯定也是凶多吉少了,”沈叙白咬着牙,
“你胡说什么,想死是不是,”夜二一下瞪圆了眼睛,
敢咒将军,有几条命够砍的,
夜一也是面色不虞,但还是拦住了夜二,
“什么意思,说清楚。”
沈叙白深吸了口气,
“半个月前,苏棠去云州做生意,霍承跟着她一起去,可就在两日前我得到消息,
苏棠的商队被土匪劫了,她死掉了,”他又抹抹自己的眼泪,接着愤恨的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