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有很多无辜的人也受伤了吗?”
下一秒,一个茶壶贴着她的脸侧飞过,
摔在门边震出天响,
杏花立马跪倒在地瑟瑟发抖,“对不起小姐,我错了。”
“呸,就凭你也想指使我,好大的脸!”
“小姐,我错了,对不起。”
“去我门跪着,跪到我满意为止。”许娇妍冷声斥责,
“是。”说完杏花就跑出去,跪在冰冷的石砖上,
心里是泪流满面。
隔天,商队被劫的事不胫而走,
最先得到消息的沈叙白,他颤抖着手听人说完,
摇头低喃,“不,不可能,你们胡说。”
苏棠她怎么会死呢?
她那样如清水芙蓉般的女子,怎么会死了呢,
“你确定吗?”沈叙白直接拽住男人的衣领质问,
“官爷,那些土匪残暴至极,尸体被砍得不成样子,我,我不知。”
沈叙白将人摔在地上,“找,派人给我去找,还有那些土匪,胆大包天,胆大包天。”
“我要去缴了他们。”
人都走后,沈叙白瘫倒在椅子上,
等心情平静后,他不禁流出了泪水,
他感到了悲伤,痛彻心扉。
官府外,有一群官兵排着两条队快速跑过,
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
茶楼上,有两个男人将视线投在跑过的官兵身上,
“发生什么事了?”有一人问,
“我不知,我也刚到。”一人回道,
两人将视线收回,将小窗关上,
“来了这么长时间,查到将军的消息了吗?”问话的人显然就是日夜兼程,
换了好几匹快马跑来的夜一,
“还没有,码头那个人嘴很严,什么都不愿意说。”夜二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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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在向他招手
听他的话,夜一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但是,”夜二又接着说,“我跟踪他到一个离这不远的小镇上,发现他找了一个小丫头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
夜一听的很认真,“然后呢。”
“然后你就来了,我还没查到什么。”
夜二说,
“那还愣着干什么,”夜一拍了下桌子,“快走,现在就去查。”
说完后,两人就起身往村子里赶,
“是这里吗?”夜一问,
他们两人已经换了普通的装束,还做了易容,
“是的,”夜二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