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的石头上,晒着自己还在滴水的头发,
脑子里努力回想着鞣制兽皮的方法,
想着想着就有些犯困,趴在自己的腿上,
险些要睡过去时,霍承回来了,
他又捉了两只兔子回来,
兔子皮不大,用它来制衣的话有些勉强,
如果有牛羊就好了,
“霍承,你先把猎物清理一下,把皮还有脑髓留下来。”
苏棠说着,她小心的走到树后面,说实话她看不了这些,
血啦啦的,她有些害怕,
“弄好了叫我。”
霍承点头,从兔子的肚皮上划开口子,
手一撕,兔皮就被扯下来了,
苏棠闭着眼在心里默念,兔子兔子,别怨我们,
这也是没办法了,
她起到完后,就蹲在地上寻找着锋利的石头或骨头,
简易鞣制兽皮的一直不分离
“将这些均匀的涂在兽皮上,”苏棠指使着霍承干,
“好了,然后呢?”霍承抬头问她,
“然后在反复揉搓,让油脂充分渗透。”
霍承听完后就开始用力搓着,
苏棠则去一旁搭好木柴生火,
要将皮挂在烟火上方进行烟熏,烟中的化学物质能固定油脂,
使皮革才能变得软且防水,
终于做好这一切,苏棠累脱的靠在霍承身上,
野外生活当真不易,
霍承倒是没歇着,鞣制完兽皮就开始烤兔肉,
苏棠抱着男人的胳膊,“霍承,你那么厉害,以后离了你我可怎么办啊。”
霍承听着前两句还很高兴,接着就直接皱起眉头,
“苏棠,我永远不会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