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不说话了,任苏棠扯开衣服,
他腰上伤流出的血已经把布条渗透,
苏棠颤抖着手解开布,伤口早已血肉纷飞,
因为没处理好而肿胀发硬,
苏棠气急,已经不知道该说他什么了,
“你在这躺好,我去给你找草药。”
苏棠说完就跑出去了,再晚一点,她的眼泪又要掉下来了,
她不明白,霍承一定认识草药的,
可他有那么多时间却不去管自己的身体,
他真以为自己是铁打的吗?
她边想边跑,寻找着草药,
她在现代的时候就学过这方面的知识,
苏棠在外面奔跑了好久,蒲公英偏地都是,
她摘了一些虽说功效不大,但好歹也可以清热解毒,
干嚼也行啊。
“折耳根,太好了。”苏棠赶忙揪了下来,放在鼻子上闻闻,
有一种鱼腥味,确定是折耳根了,
摘完草药苏棠就往回赶,
山洞里,霍承已经昏睡过去了,
苏棠拿起竹筒,里面还剩着许多的水,
开始给他清理伤口,
霍承的眉头紧皱着,苏棠将他的上衣褪尽,
一遍又一遍的冲洗伤口,
伤口洗好后又有一件事难住了苏棠,折耳根要捣烂了外敷,
别说她现在没有工具去捣,就是有也经不起这样的浪费,
犹豫了一秒,苏棠就把草放在嘴里嚼了起来,
真难吃啊。
嚼的差不多了,苏棠就吐出来为霍承敷上了,
一直嚼得她嘴里都麻的尝不出味道,霍承的伤才处理完了,
她看着惨不忍睹的伤,嘴里小声说,
“霍承你也别嫌弃,这也是没办法。”
她为霍承弄好伤口后,又跑到了河边去接水,
霍承的烧还没退,苏棠拿水给他一遍遍的擦着身子,
又将沾湿了的布放在他的额头上,
苏棠停了下来,用手轻轻摸着他的脸,
温度已经降下来了,
霍承烧已经不是那么严重了,苏棠好歹是松了口气,
见男人的呼吸渐渐平稳,她忍不住嘀咕,
“臭霍承,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竟让我生气。”
虽然嘴上这样说,苏棠还是小心的又将他的衣服拉紧些,
霍承醒来的时候,她正坐在火旁为他煮着蒲公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