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我先给他上药,你看着学,回去之后就这样给他换。”老爷子边打开药箱边说,
“好的,爷爷,”苏棠在一旁点头,
霍承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上,老爷子一条条解下缠在他身上的绷带,
她听到苏桃倒吸了口气,默默的往她身后躲了躲,
一道道的血淋淋的伤口横在肌肉上,
模糊不清,血肉翻飞,
下腹上还有一道极深的伤口,
苏棠眼睛被刺痛到,她的心感到很疼,
是谁,要这样置他于死地,
“这伤口怎么崩了,”老爷子拿着草药给他抹上,“让你小心一点。”
霍承只是笑着看着苏棠,不说话,
想到什么,苏棠脸有些红,
老爷子又看了一眼她,意味深长道,“这几个月,不能剧烈运动,知道吗?”
苏棠硬着头皮说,“谢谢爷爷,知道了。”
说完后,老人有些不满,“按理来说,你这伤现在是不能走的,可你这犟孩子非要回去,在这静养着不好吗?”
“不用,太麻烦了。”霍承还是拒绝了,
“行了,行了,”老爷子喊苏棠,“女娃,搭把手,扶他转个身子。”
苏棠连忙跑过去,抱着他的胳膊,帮他往旁边坐了坐,
此时他坐在床上面向墙,后背全露出来
他后背也有几道砍伤,但更可怕的,让苏棠移不开眼的是,
他整个后背都青紫了,
乍一看很是吓人,
苏桃直接叫出来了,“霍承,他们还拿棒子打你的?”
老爷子一笑,“不是的,丫头,这是搬货搬的,每一个搬运工都有,”
“赵亮也有,有的时候疼的都睡不着觉,每日都需要药酒揉搓,”老爷子又按按霍承背后的青紫,
“不过他身后的更严重,一看就是一次药酒都没敷过。”
苏棠没说话,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嘴上还留有刚才接吻的酥麻,她咬着唇,心里像塞了一团棉花,鼓鼓涩涩,
原来他受了这么多苦,却什么都不和她说,
苏桃也试探性的抬头看她,“姐,很疼吧?”
她没说话,
“好了,伤已经包扎完了,赵亮给你们准备了一辆马车,”老爷子将药打包好放在苏棠手中,
“放心吧,他驾车很稳,还有药早晚各敷一次,还要注意不要让伤口感染。”
“好的,谢谢你。”苏棠很感激他,
老爷子出去了,
“苏桃,你也出去等着,我有话对霍承说。”
苏棠的脸色有些难看,苏桃有些发怵,立马跑出去了,还贴心的把门关上,
霍承还坐在床上,他转过身,“怎么了?苏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