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点头吩咐说,
“芸娘,去把我药箱拿来”,他则走到床边给男人把脉,
“脉象倒是雄厚有力,只是皮外伤,”老爷子又掀开霍承的衣服看看,
“有的地方需要缝针,”老爷子低头思考从哪下手,可这落在赵亮眼里以为是,
“爹,你是不是老的动不了针了?要我去找别人搭把手吗?”
赵老爷子一巴掌拍在自己儿子头上,“屁,老子还能再干十年,”
赵亮捂着自己的头,
“别废话了,去给我打水来。”
“好的,好的,爹。”
那晚,赵家木屋的烛火亮了一夜,
最后,赵老爷子擦擦汗,缝上了最后一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双目紧闭的男人,
“是个男人,疼成这样,愣是一声没叫。”
“对吧,”赵亮点头,“我一直觉得他很牛,一个人杀了一群人。”
赵老爷子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他连忙把自己儿子拉回自己房间,
“龟孙子,你不会让我救了个土匪吧。”那他可就犯下罪孽了。
赵亮摇头,“没有,他是在我码头干活的,今天送货的时候被人追杀了,”
听完他的话,赵老爷子还是有些不放心,狐疑摸着自己的下巴,
刚才他就觉得不对劲,哪家好人身上有这么多伤,
左一道右一道的,煞是唬人。
“不过,爹,这件事你千万要保密,好歹他也是杀了这么多人,我怕他有麻烦。”
老爷子点点头,“放心吧,这我明白。”
“先让他在这休养一段时间,他这伤一时半会也好不了。”
屋内,
霍承睡得并不安稳,
梦里,一会是庭院一个男人教他武艺,一会是他在战场上厮杀,
镜像又扭曲,他看见了苏棠,他感到自己的心里一阵愉悦,
他想追她,可苏棠好调皮,自己跑没有了,
“苏棠,苏棠,别跑。”他在梦里喊她,可她不听也不出来,
他忽然感觉自己的心开始钝痛,好疼,疼的他想哭,
苏棠是不是又不要他了?
——
第二天早上,
苏棠起床的时候,苏桃还坐在床上两根手指搓着自己的下巴,
一副深思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