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桌上,两人相对而坐,
苏棠很急切,“大师,您为我指条路吧。”
“路?”老头看着她,“到处都是路,你要问问自己到底想走哪条路啊。”
“说实话,我看不透你了啊,吉凶难料,吉凶难料。”
完了,苏棠心里咯噔一下,这下玩脱了。
“那怎么办?”
“行其心之所安。”
“什么?”苏棠乍一听还没听懂,
“顺其自然。”
这说了和没说有什么区别,苏棠还是很困惑,
她想问问她和霍承该怎么办,但她斟酌着,不知怎么开口,
“那我和他的情该怎么办。”
老头认真的对上她的眼睛,“你动情了。”陈述句。
苏棠被他说的心里一颤,“我,不能动情吗?”
“并非不能,只是,凡事遇到情,都是难解。”
“俗话说的好,情字难解,难倒了古今多少英雄好汉。”
苏棠低下头思考,她动心了?她苦笑一声,她还以为自己真的能置身事外,
明明自己心里知道,自己做不到,
但第一次被人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她还是有些无地自容,
她真的爱上他了吗?这样想的,也这样问出了口,
“大师,我爱上他了吗?”
老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哈大笑起来,“姑娘,感情这种事又怎么能问呢?要问也只能问你自己,问问你的心。”
苏棠哑然,“可我不知道啊。”
“没事,”老头喝了一口茶说道,“早晚你会知道的,只是时机未到。”
苏棠不想喝茶了,那玩意太苦了。
“大师,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比如我的…来历?”
老人的脸上忽然有些愁绪,“年纪大的人都会有些怪啊,疯疯癫癫的,才正常吧。”
“有的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的眼中有微茫闪过,
苏棠不想问了,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她轻声说,
“大师怎么在这儿?”
老头终于又兴味盎然了,他摸摸自己的胡须,“我师兄是这里的主持,我来投奔他。”
老头笑嘻嘻的,苏棠苦唧唧的。
“谢谢大师,那我就先走了。”苏棠说完就站起身,
“等一下,”老头拦住她,苏棠停下来后心想,难不成有转机?
“麻烦,交一下香火钱。”
“……”什么有缘,我看是和我的荷包有缘。
外面,那对姐妹已经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