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将东西放好,又拿出了那个熟悉的簪子,认真擦拭了一下,
他本来想带其他东西的,但怕被苏棠发现就放弃了,
“霍承,走啊,喝酒去。”赵亮在门口喊他,
霍承将簪子放在了枕头下面,就跟着他出去了。
这边,许远舟想了很久,心一横还是把信鸽放了出去,
他查过了,那个男人确实可疑,
时间差不多,就是地点对不上。
京城那个贵人加大了许多人手去寻找,他们这个小地方就有一支小队,
听说,小队由十五个顶尖杀手组成,
个个凶残,
那个男人落到他们手里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许娇妍听到消息后立马跑了过来,“爹,你看我说的对吧,那个男人一定是朝廷逃犯。”
许远舟点了一下她的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是什么心思,”
“那他会死吗?”许娇妍咧开红唇笑了,
像彼岸花的颜色,红的让人生出惧意,
一想到苏棠会因为那个男人的死而痛苦,她心里就感到一阵畅快。
别以为她不知道,虽然她没找到证据,
但她身上那奇怪的痒痒症绝对和她有关。
沉默了一会的许远舟终于开口,“不死也脱层皮。”
毕竟谁又能单枪匹马杀出重围?真以为世界是个巨大的话本子?
他是战无不胜的男主角?
——
镇上,莹澈的天,没有云,没有风,
小店里,苏棠漫不经心的拨弄着算盘,霍承已经走了两天了,
这段时间,
她一直在想她到底应该怎么对霍承,
总不能一直这样不上不下,吊着他吧,
都快把他吊成狗了。
一想到他那副痴迷的样子,她就有些头疼,
上次在院子里,她竟看到霍承偷偷拿着她的小衣在闻,
她瞬间又羞又气,拿过自己的衣服就劈头盖脸的骂他,
霍承只是耳朵尖有点红,
他当时说,“苏棠,你好香的。”
“我看你是脑子有病,再让我看到,仔细你的皮。”
苏棠将衣服塞在怀里,马上跑开了,
后来,她就把她的小衣放在屋里晾了,
有几次,苏棠还注意到霍承盯着晾衣架看,苏棠咬着唇,
不想承认那男人是在找自己的肚兜,
苏棠吸了口气,又长长的吐出来,
“小青,顺英,我出去走走,店里交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