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话还没说完,但唐琅和秦玦也知道他后面要表达什么。
无非就是他们要被迫分开了。
“真不知道,到时候老二抗不抗得住。”唐琅不开心道。
秦玦:“我看悬。”
见两人疑惑地看着他,秦玦道:“你们莫不是忘了,老二隐藏的另一面……”
唐琅瞬间跟被雷劈了一样,面色惨白。
周瑾脸色沉重,“到时候看着点人。”
“嗯。”唐琅和秦玦齐声应道。
当晚,路生一回去就抱住站在门口迎接他的贺玉什么话都没说。
贺玉见路生下班回来一脸不开心地抱住自己,便摸了摸他的脑袋,“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路生很想说:“你欺负我了,你要离开我了。”
但他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在贺玉的锁骨处摇了摇头。
贺玉见人不说,也不好逼他。
任路生抱着他,直到自己的腰站不住了,才拍了拍他,“去沙发上。”
一切都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消息传出
天空黑沉沉的似是在酝酿一场风暴,街上的行人加快脚步想赶在暴风雨前回家。
路生站在落地窗前,天空雷光炸响,落地窗玻璃映出他眼里的深邃。
放在桌上的平板播放着沈贺两家的消息。
他压下心里的火气暗念道:“这老古董和那沈澈可真是急不可耐啊!”
“碰”的一声。
门在这时被打开了。
唐琅手上拿着平板,焦急地走进来,“老二,这、这……”
唐琅原本要和路生说这消息,就听见放在桌子上的平板的声音了,他把话咽了下去,很显然路生比他早知道了。
周瑾和秦玦在走廊遇见,一起走向路生办公室,脸上满是焦急。
他们一进去,就见唐琅已经在了,还有背对着他们的路生。
唐琅向他们走过去,指向路生的办公桌。
周瑾和秦玦顺着看过去,对视一眼。
从对方眼中都看出了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