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最抚摸的手指停了一瞬,问:“凌郁怎么了。”
“百花会宴会之后,他来找过您。”宴池轻声道,“来了好几次,我都给推掉了。”
“小狗帮我推掉了?”
“嗯,他总是来骚扰您,说什么叙旧,我跟他说您很忙,就给回绝了。”宴池偷偷抬起眼观察着主人的脸色。
盛最低下头看着怀里这颗黑脑袋。
“你推了几次?”
“……大概四五次。”
“阿宴。”
“他活该……谁让他总来骚扰您。”宴池把脸埋得更深了,嘴唇贴着盛最锁骨轻轻蹭着。
“他说他要离开厦城了,今天又来约了一次,说想在走之前见您一面,就明天。”
盛最感觉锁骨被宴池用嘴唇委屈似的用力蹭过去。
“他赶紧走了才好。”宴池闷闷地说,“东南区那么大,够他忙的。”
盛最勾起嘴角没有说话,继续梳着宴池的头发,看着天花板上的一圈暖光。
“主人要去见他吗。”宴池抬起头问。
“你都替我安排好了还问我。”
“因为柏昭说我不能一直挡着。”宴池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酸味。
“他说凌郁帮过我们,这次又是来告别的,再不让他见,显得天盛会太小气。”
“柏昭说的对。”
“柏昭收了凌郁的好处。”宴池面无表情。
“柏昭不敢。”盛最弹了下他的额头,“行了,明天我见他,你也去。”
“我本来就要去。”宴池闷闷不乐。
盛最轻笑一声:“你当然要去,你不去谁在旁边站岗吃醋。”
宴池没否认,重新把脸埋进主人的颈窝里。
“主人。”
“嗯?”
“如果他明天又说什么不放弃之类的话……”
“他不会。”盛最淡淡道,“凌郁很聪明,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走,你推了他四五次,他还要来说一句再见,说明他已经做好了走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