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闭合下行。
低低的泣音再次似有似无飘出,但无人听见。
「已经走了。」青年的声音极尽忍耐,他?轻哄,「放松些,迟迟。」
冰凉的唇一点点舔舐那些滚落的泪珠。
燕无歇贴着她湿漉漉的鼻尖,垂眼时竟有几分?面对神佛的虔诚。
「我是你的。」他?说。
从年少?灵师到鬼域之?主?,燕无歇所求永远唯有她。
夜雨更急。
庭院中的芍药终於不堪重负,花枝低垂,聚集的雨水从花蕊与?花瓣倾泻落下,像一场无尽的夜雨。
……
江迟迟再次醒来时,窗外依然是永夜。
眉目艳绝的青年倚靠在床榻,正微微垂首凝望她,目光柔和缱绻。
「醒了?」
江迟迟被?扶起,腰後垫了两个?软枕。一杯温水递到嘴边,她轻蹙着眉,一点点喝完。
实在是太渴了。
注意到江迟迟的表情,燕无歇力度适中揉捏着她的後腰,「哪里不舒服?」
江迟迟觉得哪里都不舒服。饱胀的不适感?时不时传来,腰很酸,大腿内侧肌肉发紧。身体上的不适尚且可?以忍受,但她有种精神被?掏空的虚弱感?。
通俗说,就?是纵欲过?度。
昨夜的记忆零零碎碎掠过?脑海,江迟迟的脸腾地烧红,她咬牙不语,抬腿朝燕无歇踢去。
他?顺势捉住她的脚,一路往上,揉捏着抽疼的小腿与?酸胀的大腿。
燕无歇轻笑:「迟迟,昨晚是你求我帮忙的。」
温热的掌心堵住了燕无歇的唇。
少?女脸颊通红,眼含羞恼,语气很是凶狠:「闭嘴!」
柔软濡湿的触感?描摹着掌心纹路。
江迟迟猛地撒开手,气恼地瞪着燕无歇。
她腰间一紧,燕无歇将她俯身抱住,垂落的长发与?她交缠。
冰凉的气息轻轻拂过?耳廓。
「迟迟,与?我成婚吧。」
风拂铜铃,叮铃作响,似被?拨乱的心。
……
阎都鬼王殿坐落在都城正中,建在辽阔水面。
上玄月悬挂在朱红宫殿之?上,倒映在摇曳水中。
鬼王殿少?有地迎来了许多客人。
肃穆古朴的大殿内,划出工作间无数。
宽敞的会议室以黑白灰三?色为?主?,椭圆会议桌上气氛严肃沉默。
江迟迟不着痕迹瞥了一眼与?燕无歇一起坐在上首的青年。
阎都鬼君,姓名不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