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韩佐红谈得很投机,应该说我很喜欢和他谈话,他风趣、机智、言语之中充满了对生活和事业的热情和健康稳健的心态,这些都和我丈夫当年出奇地相似,我很多年没有和人有过如此投缘深入的交流了,我们两个都很兴奋,甚至连全叔都已注意到这一点,他好几次偷偷怪笑,弄的我很不好意思,顿觉自己有点失态,一点也不像平常的自己,特别上不久前还深陷在被伤害得情绪里。难道仅仅是因为韩佐红象丈夫这点原因吗,想着想着不由得心也凄凄惶惶得六神无主。
来干什么?”
“我不能上来吗?”
“不是,我……我马上就下去,谈判还没结束呢!”我尽量让自己显得自信点,面对这个不久前刚刚强暴过自己的男人,怕,怕无论如何不是抵抗他的办法。
洛风啪地摔上了门,“你对那个小白脸好像印象很好嘛!”他脸色阴沉地低声说。
这不关你的事!“我的声音掩饰不了内心的畏惧感,我真的怕洛风,我感觉得到。
不关我的事?”洛风猛然用力托起我的下巴,恶狠狠地问道。
洛风……你干什么!“我慌忙去推洛风的手想把他推开,但洛风却狠狠一个耳光抽在我脸颊上,我啊得一声惨叫,被巨大的抽打掀向后仰,脚下失去平衡,倒退几步,倒在淡灰色的纯毛地毯上。
好疼,我眼泪顿时涌出眼眶。
你凭什么打我……你欺负得我还不够吗?”我捂着发烧的脸,声音都在颤抖。
洛风两步跨到我面前,抬脚狠狠踢在我小腹上,一阵剧痛从小腹上爆发,我呻吟一声,几乎昏厥过去,再也说不出来话了。洛风一把拽住我雪白色的真丝围巾,用力把我提向上,然后一使劲,我就被洛风撂向身后的席梦思床垫上。
让你谈判,我先干了你再说!“洛风狠狠喝道。
不要啊……”我拼命从床上挣扎着想爬起来,但洛风迅速扑了过来,凶狠地把我压在身下,讥刺着拍打几下我的脸颊,“很痛是吗?真抱歉,我这人经常没轻没重,稍微忍会儿,很快就不痛了,”变说,一丝凝重的冷笑结霜般附着在脸上,我清楚自己反抗不了他,我只能一动不动,拼命忍受着想呕吐的翻浪感,整个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向中心蜷缩,不过,很快,渐渐地小腹开始轻松和舒展了,痛感在身体里千回百转,不知不觉被膨胀地舒畅所代替,我的脸也能够不再抽紧,也能比较平稳清晰地发出声音,奇怪的是,被殴打后的自己的身体尽管虚弱无力,却明显感到某种恬美的快意,血色热辣辣从小腹以下滚滚而上,在嗓子和脸上开始膨胀,我能感到自己一定有了红晕。
洛风把手伸进我的上衣领口,浅紫色半透明的薄纱衬衣被他黑里透红的手腕高高撑开,透过房间暖黄色的灯光可以看到他的手指在我的胸脯上滑动着,我紧张极了,伴随着乳部被猥亵玩弄,我的私处没出息地开始膨胀发热,变的又暖又湿,甚至能隐约感到它在不要脸的分泌着粘稠的液体,把内裤贴近阴唇的那部分浸得湿湿的,被吸附在阴部,我如蚁附蛆地扭动着,徒劳无功地想从洛风屁股地下挣脱出来,但洛风却一把卡在我纤细的脖颈上,一用力,我就被呛得咳嗽,脸顿时被憋得通红。我惊恐地用力去推他,却导致他再次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我哼了一声,脑子里一阵发昏,眼泪被刺痛的耳光溅起来,沾在睫毛上。
洛风……别打我……我好……好疼!“我怕,洛风是个什么都能做出来的人,我甚至感到如果我违逆他的要求,他一定会掐死我,我不敢再抵抗,就象那次一样,我知道即使再挣扎也无济于事,所以我强忍着脸上火辣辣的疼和全身各处野火般滋生的欲火,满含着屈辱,任由洛风肆意欺侮。
他就象魔鬼一样,周身都散发着咄咄逼人渗入骨髓的淫邪感,他对我最怕挑逗的地方早已不陌生了,而且他也无所顾忌,把我的长裙从脚裸推上去,露出湿淋淋打着褶皱的内裤,我不能抵挡内心被出卖的羞臊,里面强烈的刺激感又酸又胀,一丝热乎乎的分泌物无法阻止地流出来,我难过极了。
洛风嘿嘿笑道:”阿晴呀,我的阿晴,看你湿成这样都不知道主动头怀送抱,还在那里假正经,一脸贞节烈妇的样子,其实还不是个骚货,碰不得男人的烂婊子嘛!“”不是的!……不是的!……“我抽泣着,反驳着,声音压抑而怯懦。
洛风从心眼里蔑视我,我在他眼里是这样的微不足道,所以他根本不会懂得我的感受,依然把一切耻辱都强加于人,不会怜悯,而我自己也不争气,原本就无数次机会可以摆脱他的我,竟然在他的猥亵和纠缠里象羔羊一样默默承受,难道真是他说的那样,是我自找的吗!
我甚至认为我们之间的谈判已经不需要在进行下去了,“他乐呵呵地样子,简直和丈夫当年一个摸子。
为什么?”我感到非常惊讶。
我们谈判是为了双方的利益,而我将要和象你这样充满魅力的女董事长合伙发展我的事业,当然,还有生活,那可是付出什么代价都是划得来的哦,“他满脸洋溢着真诚和喜悦,不能不让我体会到他从心眼里对并股充满着憧憬。
韩佐红的表现多少给还沉浸在方才和洛风的事所造成的阴影中的我以安慰,我很感激,对他产生了从未有过的好感,所以接下去的谈判变得非常顺利,我们双方在切身利益上都没有过于强调,完全占在双赢的立场上考虑问题。终于就并股过程中所涉及到的所有问题达成了框架协议,剩下的就是全叔和那个郑闻西进行具体的测算和结构调整。
一切都妥当之后,我在十二楼的凤凰厅宴请韩佐红,我尽我所能铺排了辉煌豪贵的场面,一方面是为了韩佐红,另一方面也是安抚和发泄自己抑郁在心里的屈辱感,整个豪宴耗资接近十万,我对自己大异于往常的豪奢万分惊讶,而韩佐红和全叔也对我今天的举动狐疑不解,可我不在乎,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过丢脸的举动,我确实醉了,那个晚上,我醉得人事不醒,怎么回得家也不清楚。迷糊中我只觉的心好痛,我想我被毁了,被我自己毁得粉身碎骨,变成无数零碎龌龊的碎沫,被熙熙攘攘的人群踩来踩去,化了灰化了尘。
凌晨醒来,冰凉的阳光已经把月白色基调的卧房照得发涩发干,房间酒味熏天,空气也仿佛被凝结成污浊的透明体,令人作呕,宿醉的头痛还没有完全消退,所以当我睁开眼睛,立时就感受到一丝丝刺痛从眼角膜直入大脑。
我忽然发现身边躺着一个人,头发支棱着,肌肉发达得冒油,是洛风。
我当时就气得浑身发抖,正想责问他,昨天的一幕突然浮现在脑海里,到了嘴边的话被硬生生咽了回去。我违逆他抵触他只能招惹更多的侵犯,就象昨天一样,而且我仔细看看自己,昨夜他似乎也没有把我怎样,就强忍委屈,穿上睡衣去盥洗室。
一个人洗了澡,又流了会儿眼泪,不知道怎么面对洛风。
等我出来,洛风也醒了,他不知从哪儿把丈夫穿过的睡衣翻出来给自己穿上,正津津有味地看早间新闻。我看到他穿着丈夫的睡衣,不觉又是屈辱又是难过,我觉得自己对不起丈夫,回头看了看挂在墙壁上的丈夫的遗照,真想摘下来,我不想让他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
洛风见我出来,舒服地摆开双臂,”来这儿,陪我看会儿电视,我可是伺候了一夜哦,“他完全把自己当成这里的男主人了。
对不起,我还要上班呢,马上就迟到了,”我犹豫了一下,用商量的口吻回答,洛风给我一种强烈的压抑感,我真的从心里怕他。
洛风脸色一沉,用手指做了个过来的姿势,态度坚决而蛮横。
我只能顺从他,我怕他再欺辱自己,所以能迁就就迁就,有过了第一次,就好像好多年以前把自己的处女身献给丈夫一样,那种心跳如潮的单纯到后来就再也找不到了。
我谨慎地坐到洛风身边,洛风体气很重,弥漫在我周围,全身无处不散发着一个粗犷男人所自然流露的野劲,他脸上漫不经心,盯着我,手很随便地伸进了我的睡衣,我没办法抗拒,只能默默忍受着那只粗糙的手肆意摸索,后来我脸慢慢红了,心跳也被他挑逗的开始加速,我以为他会再做我,所以由不得大腿根发酸发紧,可他摸了我一阵就放弃了。
走吧,我知道你今天有正事!“他出人意料地说。
八、
我单独相处的机会碰我,他是司机,要想获得这样的机会并不难,而且他也有家里的钥匙,晚上多数时间会赖在我的床上,而且他越来越粗暴,对我几乎没有任何顾忌肆无忌惮,我的软弱使我已经对自己的处境无能为力,在心理上、在肉体上都被他牢牢占据,开始我仅仅是被动的忍耐,到后来我不由自主被卷进洛风强烈的欲求中,梦魇般的屈从和耻辱在我心里烙上了苦涩的阴影,但同时,被洛风狂野的玩弄使我深埋在肉体里的欲求逐渐觉醒,怅然默认了洛风对我的占有。
两点左右,我送走为一周后即将举行的并股现场会而邀请的新闻记者,终于能够坐下来喘口气。全叔已经在大未来公司作资产对帐三天了,这几天公司大大小小的事物几乎都是我自己在处理,能够勉强给职员们条理明晰的安排就已经使我竭尽全力。
韩佐红几乎每天都会打来电话,这个人细心周到,甚至有一次送来九千朵玫瑰,这件事在公司被当做头条新闻,我心里压力陡然增大,不过幸好,洛风被临时抽给全叔开车,这自然给了我几天喘息的时间。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公司整个财务系统陷入困境,几家大户单子都是公司垫资操办的,而结算却迟迟不能到位,我初步估算,就有接近800万的现款在帐外周转,尽管从业务来讲并不算反常,但对一向不问经营的我无疑是棘手的问题。我打过电话给全叔,全叔的回答是不要操心,他心里有数,我也只好作罢。
不一会儿,韩佐红又打来电话,约我晚上一起吃饭,我想反正洛风也不在,自己也很喜欢佐红,就没有推辞。
佐红在红雅餐厅定了位置。
红雅餐厅向来是情侣幽会聚集所,生意人很少光顾,因此它在装修上也极尽浪漫抒情之能事,无处不体现着煽情萎靡的风格。这里也是我在本市唯一没有光顾过的餐厅,在这里我感到很压抑,我封闭郁闷的内心世界多少对这里有种排斥感。但今天是和佐红一同来的,也就迁就了他。
九、
和佐红在一起感到时间过得很快,也许是身边如泣如诉婉转柔情的小提琴声吧,也许是周围所有来这儿过渡浪漫夜晚的男男女女们都洋溢着莺歌燕舞的笑颜吧,也许是佐红温存款款无处不在的体贴入微吧。那个晚上,成为我长久以来所未曾感受过的恬美舒畅,一个人压抑沉寂的生活,洛风强制占据在我心灵凄冷幽闭的黑暗角落,渴望一种被保护被爱慕被尊重被哄被顺从的抚慰,这一切都在佐红直白表露的款曲中得到满足,佐红不像洛风那样野蛮强悍不顾一切,他绝不会有丝毫忤逆和违背我意愿的举止来侵犯我脆弱单薄的自尊心,他象一个认识我多年的老朋友那样熟知我所喜爱钦慕的一切,最重要的是在那张和我丈夫一个摸子刻出来的俊俏的脸上,无处不表现出各种可人的表情,他的笑、他的认真、他的调皮、使坏、滑稽等等一切都让我体会到当年和丈夫生死相恋的少女时代。
在和佐红在一起的那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里,我有几次几乎满眼热泪地感受着他的热情,象沙漠被拷干的水囊、冬天皲裂的手背一样真情享受着他沁入肺腑的甘霖,当那顿美妙无比的晚餐终于弹尽粮绝不能给我任何一个再继续逗留下去的理由的时候,我已经彻底变成一个熟透的果子,心摇神荡在佐红惊心动魄的童话世界里落下来,佐红说我好像他童年时代最喜欢的女朋友,我就问她现在什么情况,佐红说那个女孩子十年前就病世了,我也告诉他象极了我当年的丈夫,说到这我就忍不住的掉眼泪,佐红就宽慰我给我用雪白精致的手绢擦眼泪,一个男人能保持一快如此整洁干净的手绢真让我感动。
我真的舍不得离开,佐红也没有分手的意思,于是他提议去他家里看画,面对佐红的提议,我拼命伪装的矜持风范和外表都变得可怜巴巴不堪一击,我回答他的声音小的就象蚊子的歌唱,我还能怎样呢,我完全被佐红俘虏了,顺从得令人忧伤。
直觉使我知道,我会深陷在他翻云覆雨的勾引里,象只欢快幸福地投向蜘蛛网并渴望被网住的美丽飞蛾。
佐红在本市有一栋还是修建于租借时代的旧式别墅,经历了沧海桑田的巨变和上百年凄风苦雨,别墅在他的手里被修缮一新,这些都是佐红告诉我的,尽管我身价也是千万之巨,但我也从来没有见识过这种欧式风格的私家别墅,辉煌在流光飞舞中傲然屹立在西班牙弗朗哥时期精巧浓郁的艺术风格里,体现土耳其民族艺术的地毯沿着脚下向前伸展,两边四处是十八世纪古典主义写实派绘画作品,佐红不厌其烦地给我讲解这些绘画作品的渊源和艺术价值,然后就邀请我去餐厅,从酒柜里挑选出一瓶充满田园风格的苦艾酒,取出两只水晶杯为我斟上,我象骄傲的公主一样享受着佐红精心侍弄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