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与他不应该有太多的牵扯,就算他心里有事,也与她不相干。
「傅先生,你弄痛我了。」她鼓起勇气开口。
他双目细眯起来,就在她以为他就要松开掌握的同时,他炽热的唇忽然袭来,
牢牢捕捉了她的朱唇。
他的舌轻易地闯进她的贝齿里,在她的小嘴中尽情地肆虐、纠缠着。
他吻得好深,像要把她整个人全吞进肚子里,吸吮着她粉嫩的丁香小舌,以
及每一滴甜美的津液。
「唔……」苏品洁根本不是对手,一下子就瘫软在傅昊东怀中。
「你真美,就条件艺术品。」傅昊东再次深吻她,一臂境紧她的腰,另一掌
袭向她的胸脯。
在那件薄薄的黑色真丝礼服下,她只贴着胸贴,浑圆的触感带着自然的温热,
存心引诱人犯罪似的。
他的手掌探进礼服的V领前襟,密密地包住一只柔嫩的香乳,恣意地揉搓着,
甚至还隔着薄薄的胸贴玩弄她的乳尖。
苏品洁心跳加快,一颗心在他的掌握下发烫不己,脆弱的吟哦全被男人封在
嘴里,只能发出低促的闷哼。
他拉她坐在大腿上爱抚着她,力道一下子轻、一下子重,彷佛对她身体的反
应早己了若指掌。
片刻过去,苏品洁己意乱情迷,昏沉沉地偎在他怀抱中,他的热舌却在这一
刻毅然决然地抽离开来,气息虽然促急,黝黑目瞳中却带着明显的嘲弄,近近俯
视着她。
「看来你学得很快,刚上过我的床,原有的生涩全不见了。」他暧昧地拨弄
着她的头发,舌尖轻舔着她秀气的耳朵。
「我知道你等不及要再为我张开双腿,想在我身下呻吟浪叫,但是亲爱的,
我们还得去参加一个私人宴会,如果我把你的礼服撕坏了,把你脸上漂亮的妆全
毁了,你会生气的……别急,我保证,今天晚上肯定比昨晚更热情、更精采、更
教人期待。」
「你……」苏品洁彷佛被狠狠淋了一桶冰水,被挑起的热情瞬间被他恶劣的
言语毁得一乾二净。
她身体在几秒间变得僵硬、冰冷,想离开他双臂的包围,却是动弹不得,他
的手仍坚定地将她困在胸前。
「放开我……」她撇开脸,好气自己的不争气。
为什么他的碰触和亲吻会造成如此大的影响?把她变得好奇怪、好淫荡,变
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她讨厌这样的苏品洁。
「怎么?生气了?」傅昊东脾气让人捉摸不定,嘴角似笑非笑的,从口袋中
掏出一条干净的白色手帕,慢条斯理地为她擦拭着小嘴,低沉地说:「口红被我
」
苏品洁咬咬唇,不作声。
傅昊东又说:「我对女伴向来大方,无论是衣服、鞋子、包包,甚至是配戴
过的珠宝,这些东西我从不收回的。你知不知道,这对珍珠耳环在精品店里的价
格便宜得让我惊讶,明明有不少真钻饰品,你为什么不选?」
苏品洁还是咬唇不语,有些倔强地摇了摇头。
造型师给她看的那些钻石饰物,漂亮是漂亮,但设计得太过抢眼,不是长长
的一大串,就是单颗耀眼的美钻,论起价格又贵得惊人,光是数标在牌子上的那
几个零,就数得她头都晕了。
「你该不会想替我省钱吧?」傅昊东抬起苏品洁的脸,近近地凝视着。
避无可避,她润了润唇,轻嚅着:「我们已经说好……两百万……这样很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