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腿间已渗出缕缕爱蜜,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滋滋声响,她的细致终于能完完
全全润滑他的巨大。
「今晚还长得很,你最好要有心理准备。」他笑得更深,黑瞳深幽幽地紧盯
身下女人脆弱又狂乱的神情。
这个充满激情和欲望的夜确实还很长,而且让他期待。
再次清醒过来,凌乱的大床上只剩苏品洁独自一人。
好长一段时间,她脑中一片空白,直到悬挂在房外客厅的时钟传来整点钟响,
连续敲了十二下,才把她的思绪从混沌中拉了回来。
苦笑了笑,明白一切都来不及回头,她拖着疲软的身子下床,刚站起来,两
腿像是果冻般软得没办法支撑,又马上趺回大床上。
这全是那男人的「杰作」!一整个晚上,他压着她的腿,让她维持着交合的
姿势,撞击的速度时缓时促,她为他展开,在疯狂的肆虐中沉沦,任他在她身上
玩着淫荡的游戏。
后搁在浴池边缘,小手在疲痛的地方轻轻按揉,滑过细腻肩头,在被男
人吮出点点瘀红的胸脯上揉动,然后弓起玉腿,小手探进两腿之间,让温热泉水
拍触着初尝男女交合的花朵。
「嗯……」他昨晚的对待完全称不上温柔,被狠狠折腾了一晚,如今能泡在
热泉中,紧绷的身子终于得到放松,温暖感觉渗进毛细孔里,轻飘飘的,让她什
么都不去想。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意识彷佛沉到深处,又从深处缓缓回醒,听到男人在好
近好近的地方低沉笑着。
「你泡在里边太久了,会头晕的。」
苏品洁陡地睁开双眸,浴池旁,傅昊东西装笔挺地坐在那里,手中还晃荡着
一杯红酒,正以欣赏的目光向她巡礼。
她吓了一跳,浸在热水中的裸体不禁一缩。
对于她的反应,傅昊东挑高俊眉,勾勒出一抹带着邪气的笑,慢条斯理地说:
「你的模样活像饱受惊吓的小兔子,被大野狼逼到绝境,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张
着大眼睛可怜兮兮地哀求着敌人。」
苏品洁猜测不出他的语气,像是在开玩笑,但是……他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
懂得说笑呢?
「傅先生,我……我在洗澡。」她真的泡澡泡太久了,有些头晕目眩,再加
上他诡谲的注视,让她心跳得好快,都快弹出喉咙了。
「我看到了。」他自在地啜着红酒。
「我想要……起来穿衣服了。」
「那就起来。」
苏品洁这下子百分百地确定男人好看的薄唇正似有若无地渗出笑意,根本真
的把她当小白兔欺负,就爱看她窘困、难堪的样子。
她为难地咬了咬红唇。虽说两人已经发生亲密关系,她的身体曾在他身下淫
荡扭动,她的唇曾因他的抚弄逸出不知羞耻的吟叫,但此时明亮的天光从窗外透
进,照亮每一处,她就是没办法在他面前坦然裸露,她害怕他的眼神。
「你可不可以……先出去一下?」她鼓起勇气,「我……我穿好衣服就出去
……」
傅昊东轻唔一声,黝黑眼底闪烁着奇特光芒。「你的衣服还能穿吗?」
闻言,苏品洁怔了怔,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我……我想应该还可以……」
她的衣服遭他「毒手」凌虐,扣子全掉了,好多地方还脱了线,连内衣的勾
环也都弄坏了,他明明知道,却故意这么问,实在气人。
傅昊东又啜口红酒,动作优雅极了,望着杯中浅荡的深红液体,他低哑地说:
「可是接下来的两个礼拜,你是我的女伴,我傅昊东再如何小气,总不能让你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