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一眼,竟是她的胸罩。
「囡囡,我……」
囡囡是易知难的小名,夫妻十四年间,随着时间的推移,就连易知难自己都
快忘了这个名字。
唉,易知难心想,兴许是丈夫遇到了天大的麻烦吧。本身自己的丈夫就属于
积极进取的男人。十几年,初心未变。
如今能让他方寸大乱,乱至如此的地步,实属罕见,可他又不肯说。罢了罢
了,易知难心里一丝叹息又起,恍惚间,她将目光再一次投向丈夫,男人那殷切
的目光透露着一丝诚恳。
她真切地感受到了丈夫又回到了当初的那个他,只是如今,还能怎么办?总
不至于接着这个闹剧吧。
更何况……
易知难想了这里,脸上又是一朵红晕浮现,身下也是处于紧绷的状态。
感受到男人那里依旧火热坚挺,她悬之久久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
易知难并没有让男人继续说道下去,这也不是男人的性格,她都清楚。
随之,她将柔软小巧的双手搂过男人的双肩,轻轻抚摸男人的后背,回应男
人的同时,也让男人目光里多了一丝自责与哀伤。
她的目的也达到了,尽管扭动手腕的时候,她还是能感受到那种火辣辣的乐
痛感。
似明白了易知难的心意,蒋安邦也恢复了往日里的神态。
「老公……」
易知难妩媚的吐出这句话,凤目中的柔情以及脸颊处的泪痕,在那动人的玉
容上,显得分外凄美绝俗。
男人也是回过神来,又是惊叹又是心疼,开始变得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粗暴
地动作再次唤起不美好的记忆。
易知难感受到男人略微紧张的姿态,此刻两人抱坐而起,四目对视,观音坐
莲。
她正享受着男人粗厚的嘴唇吸允着自己的面颊,仿佛之前种种烟消云散一般。
当男人再一次挺动着自己的臀部,将肉棒一下下的插入易知难那凄美的腔道,
她明显感受到庞然大物野蛮地分开了娇嫩无比的花瓣,浑圆滚烫的龟头粗暴地挤
进娇小紧窄的幽谷花径,分开花径腔壁内的粘膜嫩肉,深深地刺入最深处那饱满
滑腻的娇嫩花心。
男人的动作迅猛而刚烈,却又有条不紊,像一个老练的船长般驾驶着胯下的
肉棒,在易知难那蜜汁嫩肉的海洋中畅游。
初时,易知难还尽力保持着淑女的矜持,侧着头,躲着男人侵略的目光,双
手合拢,抱紧男人,任由身下的肉棒在她的花径里七进七出,脸上依旧维持着往
日里的端庄。
可惜的是,花径里的反应却出卖了她,腔壁里一圈圈嫩肉开始翻滚着迎合上
来,从里面分泌出源源不断的透明液体,恰好缓解了之前折磨她许久的瘙痒触感。
黏在男人的肉棒上的爱液也愈来愈多,随着男人肉棒的动作被一次次带出,
飞溅在两人的下体上,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一种清冷独特的芳香。
升起。只是这一次,伴随着快感
而来,越动越痒,越痒就越想动,蜜穴深处尽是别样的滋味。
易知难感受到内心深处的呼唤,她需要更多更多的抽插。
她终于仰着脸转过头来,秋水般的迷离眼神中闪过无数光芒,神色复杂,似
埋汰、似羞愧、似癫狂,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爱意,优美嘴角弯曲成一个嘲
弄的弧度。
她摇了摇头,臻首再次一仰,挥洒三千烦恼丝,这一次只有爱欲!
易知难主动去亲吻丈夫,口舌相交的快感,同时胯下的肉棒狠狠地大力操弄,
激烈的频率冲击得洁白大床摇摇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