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玉琳也笑,「别太欺负可爱的黑将,他身边不是没有人的。」
「没想到将军竟是护犊的人。」殷墨璃一脸讶异,眼里却是鲜明的挑衅。
「不过我看中的,就是我的,即使是樊家,也阻止不了。」
既然挑明了,樊玉琳也不拐弯抹角了。她笑得痞气,「军师多虑了,樊家不
会阻止,毕竟孩子总是要出去飞的,受伤了就会回家。我这个弟弟是笨,可不是
傻瓜,军师要是做得太过分,小心得不偿失,毕竟君上派军师到军营是何目的,
除了我那个笨蛋弟弟还看不透外,咱们彼此都心知肚明。」
樊家手握兵符,保卫雪寻国百年,极得民心,即使樊家对雪寻国忠心,可君
心难测,功高震主的道理樊家都懂。
樊家人不蠢,每代都会有一人进朝为文官,除了与朝中大臣打好关系,收集
各方消息外,最重要的是观察君上,揣测君心是否还容得下樊家。
三年前,君上派来殷墨璃,讲好听点是军师,讲白点,就是监视。
监视就监视,他们问心无愧,也不觉得有何惧怕,对君上的忧虑也能明白。
当今君上是聪明人,知道樊家的忠心,也明白少了樊家军对雪寻国有害无益,双
方只是想找个平衡点,君上也是想让自己心安。
因此,对殷墨璃的存在,众人都不说破。
再说,殷墨璃这个军师确实做得让人无话可说。攻打敌人时,她出对策,善
计谋,攻敌人心计,狡猾精明的心思让人佩服。樊玉琳不得不承认,有殷墨璃这
找那个让他时时刻刻记恨在心里的人,这次他绝对要扳回
局面,他已经不是以前的樊玉麒了!
威风凛凛地来到殷墨璃的营帐,用力挥开营帐门。「殷墨璃——」呃,剩下
的话哽在喉咙。
殷墨璃趴在浴桶边,懒懒抬眸,姿态慵懒却又带着让人心动的妩媚。「将军
大人真会挑时候。」总是在她沐浴时闯进来。
樊玉麒本来的气势瞬间消失,他赶紧背过身,再次结巴。「抱、抱歉,我、
我……」
见他紧张的模样,殷墨璃又想逗他了,「其实将军是故意的吧?」
「才不是!」樊玉麒激动转身,没想到殷墨璃却在这时起身,他瞠大眼,楞
楞地看着她。
雪白无瑕的胴体因热水而透着迷人瑰红,及腰的乌发湿漉地紧贴着肌肤,妖
冶的曼陀罗从眼尾蜿蜒往下伸展,苍翠藤蔓与红艳的花瓣相互照映,嫣红的色彩
将本就咄咄逼人的绝艳增添撩人的魅惑。
剔透的水珠自胴体滑落,两团诱人的乳,红艳的蕊尖,平坦的小腹下,是幽
美娇花。
「好看吗?」调笑的声音传进樊玉麒耳里。
樊玉麒瞬间红了脸。「你、你……」这女人真不知羞耻,竟然就衣不蔽体地
站在他面前——将军大人完全忘了是自己私闯进来。
「我怎样?」殷墨璃离开浴桶,接过婢女递过来的红色薄衫,简单穿上,也
不将腰带束起,薄衫因为肌肤上的湿气紧紧地贴合在身上,她散着发,自若地躺
到铺着虎皮的软榻。
「你们先出去。」她朝两名牌女挥手。
「是。」两个婢女应声,经过樊玉麒时都忍不住抿嘴偷笑——樊将军的脸好
红哦。
「你、你把衣服穿好!」樊玉麒粗声道,眼睛完全不敢移向软榻——即使他
很想看。
殷墨璃才不理他,她都不怕他看了,他害羞什么。手指卷起散在胸前的湿发,
她侧躺着,未束起的薄衫散开,丰润的胸乳和下方的私处在薄衫下若隐若现,极
尽诱惑,小手撑着颊,美眸闪烁着戏谑。
「将军气势汹汹的到我这里,不会只是要我把衣服穿好吧?」瞧他刚进来时
的气势,一副想把她吃掉的样子,虽然一瞬间就又变成纯情的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