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着颈子,头向后垂,嘴巴张得大开,连连喘息、娇唤:
“啊~!……啊~~啊!!……宝贝,爱抚我!爱抚我吧!弄到我……湿透了裤子,受不了地……要你的大吧!……”
徐立彬以上下其手的抚弄回应小青,并低下头来吻她的颈子,对她问道:“要那样子啊!?……不会再像昨天那样害羞……扭扭捏捏的啦?”
小青半眯上的眼帘间,流出媚荡无比的眼神;勾魂似地瞟着男人娇唤着:“嗯,羞也没用了!宝贝,在你面前,我……早就什么廉耻都不要了!”
这种话一说出口,杨小青便再也不顾什么颜面,伸出小手抚到男人的裤子上;压住他硬梆梆的条状物,揉呀揉的,但很快就又急迫地握着它,一上一下、有节奏般地搓弄了。
“啊~!没想到你居然……蛮主动的啊!”男的叹出声来。
认为自己在事上一向都很“被动”的小青,听见徐立彬说她“主动”,不禁还是觉得有点羞耻;只好低下头,抿住嘴、咬着唇,专心揉着他愈来愈硬、愈来愈粗大的肉棒子;一面想像它塞满身子里的空虚,在自己的嘴巴里、阴道里、甚至屁股眼里一进一出的感受……一面也更忍不住底下潺潺流出的淫液,浸透过三角裤,把裤袜都淋湿了!
男人伸出舌头,舔到小青的耳边,在她耳垂上轻轻噬咬,他呼出热腾腾的气息,扫在小青敏感的肌肤上,令她直觉到:等一下被男人的热情笼罩,被猛烈地“作爱”时,身子被他紧压着,在不断刺戳之下,自己将会多疯狂、多痴醉;甚至要神智不清、失魂地永远爱他了!
这个念头,令小青不由自主全身颤抖了起来。
徐立彬显然不明白小青心里的奥妙,好像还以为是自己调情的工夫好,才让她打颤的,便继续在小青耳边吻着、舔着、吹着热息;还一面问:
“喜欢?……你喜欢被舔啊?!”他的手由窄裙下伸到小青的臀上。
“啊~,宝贝!当然……喜欢啊!……随你怎么弄,我都爱啊!”
小青的圆臀被徐立彬摸得她都踮不住脚根了,便微分开双腿,忍不住把屁股团团扭了起来;她两手都捂到男人的裤子上,捧着他阳具的突出,使劲搓揉。听见他叹出了舒服的声音,小青才抬起头,淫兮兮地唤着:
“喔~!宝贝!你的……好硬、好大喔!”
“这样等下才能让你的……小屄舒服,过瘾呀!”男的笑道。
火的作爱、交、和充满诱惑、挑逗的行为。
仅管能在一起共渡的,不过是短短两个小时,但由于他两个都处在欲火炽烈燃烧、和爱情奔放的激流里,每分、每秒的时光,都一点儿也不剩,被两人在毫无保留的“作爱”中,尽享、品尝了。
从他们俩身上流下的汗水、和来自刺激而溢出的淫液、蜜汁,汇聚、交溶在一起,在大床单上留下一滩滩的、触目的湿痕。发自小青心中,引得夺眶而出的眼泪,溅洒在枕上、床单上的斑斑泪迹,也佐证了她为追求爱情而什么都不顾的冲动。
肉体感官上,杨小青从徐立彬那儿所获得的,是无比刺激、销魂夺魄的、肉欲满足和发泄;仅管她也曾在不同的房间里、车子里,或床上,与不同的男人,多次享受过类似欲仙欲死的快感和满足,但今天中午的这回,却是她最深刻难忘的。
为什么?因为在享受到欢愉的同时,小青也强烈体会到男女间、属于精神上的、如狂热恋爱、浪漫无比的感觉。……一种心灵和肉体交织、溶为一体时,令她会加倍亢奋、刺激,而无法抑制地暴露出仿佛跟男人一上了床,她就要放浪形骸、如荡妇般澈底的淫荡了。
在不明底细的徐立彬眼中,显然还以为小青床上的表现,都是他“”技巧、“玩女人”的工夫精堪所使然。以致在小青身子里抽插、捣弄、刺戳的同时,他也像小青其他的男人一样,不断以淫秽的脏话、极度不堪的言辞来“挑逗”她、“刺激”她;而且还十分得意地展现他阳具持久、对各式爱姿势纯熟、和充分了解女体反应的自豪……
杨小青虽身为“过来人”,却并不清楚自己心理上复杂的反应。只觉得徐立彬的表现十分熟悉,好像跟一个已经上床多次的男人一样。她很快就能自然而然地“配合”他;流露着掩不住的热切和激情,声声唤叫、不断赞美他;将自己娇小的身躯,在勇猛驰骋的男人底下,忘形地振着、扭着;嘶喊、娇啼、呻吟、呜咽着难以承受他似的声浪;同时却又饥饿不堪地,渴望、索求着男人阳具的填塞和冲刺……
但在与徐立彬“作爱”时,另有一点也是与众不同、和小青跟所有其他男人上床时完全不一样的。那就是:徐立彬不会喊她“张太太”,他会叫她“小心肝!”、“青!”、或“妹妹!”。他也要小青喊他“哥哥!”;像传统里的情侣,用哥哥、妹妹的关系来表达亲密。
对杨小青而言,这从不曾过的男女间在床上的“称谓”,除了十分有新鲜感之外,还会像一服催情剂,令她在感动之余,产生更难以描述的、肉体的“感”。
“啊~!宝贝,你……好好喔!弄得我整个人都……舒服死了!”
“嗯?……那你舒服了,就叫哥啊!……告诉哥,什么东西好呀!”
杨小青的两眼如花般媚了起来,嗲声唤着:
“哥~!……哥哥~!……你……你神勇的……大好嘛!……好会玩喔!……妹的屄……给它弄得都……舒服得快受不了了!”
徐立彬受到鼓励,愈发勇猛地振着腰,将大阳具一会儿沉稳扎实、一会儿轻挑迅速地在小青柔软而热烫的阴道里抽插;它一会儿深入浅出、一会儿缓急交替;一会儿又将整根肉茎插入尽头,振抖着屁股,用大龟头紧抵在小青的子宫颈上,阵阵磨辗、捣动……
被这么懂得床上艺术的男人对待,仅管不是小青的第一次,但由于在加州和他共舞之后,预期着能在台北与他见面,到昨晚福华饭店里和他一夕亲密,一连串的日子中,小青发现自己竟对徐立彬产生了愈来愈深、愈挥之不去的情愫,就像已把他当成“恋人”似的;如今,真的与他上床,发生了更亲密的关系,实实在在体会他精堪无比的技巧,这种喜悦,怎不令她欢欣若狂、在强烈的感动和感官刺激下,高兴得连眼泪都要掉下呢?
“喔~~!好美!……好美喔!彬哥!……你的大……真是美死了!
哥哥,宝贝哥哥啊!你……又硬又大的……把妹的屄……插得简直都要疯掉了!“
徐立彬兴奋不已,一面猛戳小青水汪汪的洞穴,一面夸赞她的美妙。
……啊~~啊~~!!……天哪!宝贝,大把妹里面的水水,全都要操出来了啊!呜~啊!”
从小青被阳具进出的洞穴里,潺潺流出的淫液,往她屁股底下淌了去,淋到她敏感的肛门眼,顺流到她凹陷的屁股沟里;随着圆臀的旋扭,挥散到她阵阵肉紧的两片臀瓣上;更连连不断滴洒到床单上了。
………………
徐立彬调整了自己的跪姿,改成仰卧,同时连阳具都不抽出,就把小青的娇躯一抱,使她翻身骑到他上面,然后叫她以跪姿套坐他的肉茎。
“来吧!小心肝,套在哥哥的肉棍上,像荡妇一样的……疯狂吧!”
“天哪!他怎么也像我男友一样,知道我一坐上就会……跟荡妇一样啊!……难道我……真的就是那种女人?……那种不要脸死了的荡妇?”
瞬间浮上的念头,只在小青的脑海里闪过一下后,被抛得无影无踪,而真的在阳具上疯狂地高腾、重坐、弹起、落下,振得自己小小的乳房、和高高凸起的奶头也在男人眼前上下颠颤不止。徐立彬奋力向上振着腰,将粗壮的肉茎,噗吱、噗吱地冲进小青阴道里,钜大的龟头,连连撞击她子宫口的肉棱子,震得她全身就像一支不堪狂风雨打的小草,被吹袭得连根摇曳,而从眼帘中迸出了泪珠,同时连声娇啼、浪呼不止了:
“啊~!啊~!!……啊哟~啊~!好深哪!!……大……打得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