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将要弄到哪里,只是在她的阴户那里乱闯。她一言不发,仍然闭着眼睛,
红着脸在那里哼哼。
我急得直冒汗,却没有办法,总找不到那种极速的快感,又不知道错在哪里。
只知道把鸡鸡在她地阴户那里顺着她的水滑来滑去。她不时扭下腰,像是也在寻
找着什么。
胡乱中,我的龟头顶到了一个柔软的地方,有点凹进去的地方,那里最湿润。
我又轻轻用力向前顶了顶,却顶不进去,她嘴巴张得更大。我问曼柳疼吗,她摇
了摇头。我便再用力向前顶,她啊了一声,对我说:“弹子哥,有点疼。”我怜
惜地摸着她的头说:“那算了吧,哥哥不忍心让你疼。”她紧紧抱着我的头,把
嘴巴贴在我的耳朵上说:“曼柳不怕疼,今天曼柳一定要成为哥哥的人。”
听了她坚定的语气,我感动得泪水都快要出来了,紧紧抱着她不愿意动。她
调皮地轻轻扭扭腰说:“傻哥哥快哦,天要黑了呀。”我一沉腰,感觉鸡鸡一下
冲破阻拦,挤入到一个温暖的、湿润的、紧紧包裹的美妙世界里。她则是很大声
地“啊”了一声,泪水涌了出来。
我亲亲她的眼睛,柔声说:“是哥哥不好,哥哥弄疼了,哥哥现在出来。”
她忍了下泪水说:“不要,弹子哥,柳儿不疼。”我轻轻地动了两下,龟头的快
感一阵强于一阵,火山就要喷发了,我顾不上她的感觉,拼命地把鸡鸡顶向她的
深处,一股浓浓的精液射向了她的生命之门。
然后我们就这样抱在一起,一动不动地晒在阳光下。许久,柳儿亲亲我的脸
说:“哥哥快乐吗?”我点点头。她泪水又出来了,哽咽着说:“从今往后柳儿
的心和身体都是哥哥的。”我坚定地点了点头。
等到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我们整理好衣服,看着她身下的那片草地上的点点
落红我无比坚定地下决心,要娶她做我的新娘。对着太阳我们手拉着手往回走,
如血的夕阳把我俩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长过身边的这条河,又很紧很紧,紧过
前面的那两棵烟柳。
后来的几天,她在家里一直照顾她妈妈,过完年,她很早就出去了。等我知
道的时候,她已经走了两天了。
高一的第二学期,我给她写过很多信,她一直没有回。我固执地认为是她忙
没时间回信给我。高一放暑假回家的时候,听说她在外面做了小姐,这个消息是
大军从外面带回来的。我不信,跑到她家里去问,可是她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我
的心情好失落,在盼望与失望中,我想念的旋涡里我无法自拔,我决定背起行囊
去找她,才发现连她打工的地址都没有。
但是我一直等着她回来,让她亲口告诉我,大军是骗人的,她还是我的那个
冰清玉洁的柳儿。
⊥这样我一直等啊等,等到高三的时候,大军又从外面传来消息说曼柳的妈
妈死了,她爸爸一个人在海南打工,她因为做小姐和吸毒患上病没钱治,也已
经不在人世了。
我听到这个消息,定定地站在烟柳那,看着它们相依相伴,我不相信柳儿会
这样,我相信她会回来的。
我要在烟柳树这里一直等着她回来……
「那我回去了,你路上小心。」
「恩,好的,晚安。」
白子飞目送杨老师走进女生宿舍,原本诚恳老实的脸上露出一丝狡诈之色,朝着不远处的暗处瞥了一眼,嘿嘿,来了么,很好,很好……
白子飞像平常那样向自己的宿舍走去,路过一个黑暗的小巷的时候,被几人拦住了。
「喂,小子,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