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那男的也这样想,可没有办法,本来嘛,也就是王八的王。就强忍着
没发火点了点头,憋着气就问那女的。小姐,您贵姓?俺姓仲。那男的一听就来
了神,他手指圈成一个圈,另根手指插进去,作着手势。是不是这个姓?那小姐
一看脸就红了,骂道:流氓。男的就说:我怎么就流氓了?这时正好车警走过来
看到他俩争吵就问。小姐看到车警来了,自然告起状来,他耍流氓。我怎么流氓
了?她问我姓什么,我说姓王,她说是王八的王。车警一听噗嗤一声笑了。男的
接着说,我问她姓什么,她说姓仲,我就这样问她,是不是这个姓。说着那男的
就把手圈起来,作着那个姿势。谁知小姐一下子急了,不对,不对,刚才他是插
进去,现在看你来了,他拔出来放在一边。还没等说完,就听的那男的嘿嘿地笑,
细一品味,脸刷地红了。”计适明说到这里,故意停下来,做着抽插的动作。
两个母亲听了,都红着脸说,“真要命!”
“那还是女的?”
徐县长就说,“这两年女的不泼辣,就很难干出点政绩,也很难得到领导赏
识。”
“要不人家说,党把干部无性化,领导把干部性交化。”计适明打趣地说。
“也没那么严重,不过我也倒听过小梅的一个故事,不过这个故事不宜大范
围公开。”
计适明就看了看母亲,“怕什么,都是妈妈级的,说不定还提高性趣。”母
回头正看见儿子看过来的目光,
她有点讶异地用目光询问着儿子,他们就在车里换?
“还是车里好。”徐县长轻描淡写地说,看到母亲思索着低下头。
“这么快就好了?”听到开车门的声音,徐县长微笑着迎上去。
“伯母,县长,你们看看合适不合适?”计适明第一个钻出来,从下面扶住
了母亲,几乎半抱着将母亲弄下车。
“就是有点瘦。”计母低下头看着,有点不好意思。这条游泳裤虽说带松紧,
但下面那地方太窄,几乎包不过来,计母拉了几次,都又缩回去。
“不是瘦,是你那里太胖太大,不过很养眼。”计适明调笑着,说得母亲脸
红了起来,一个劲地并着腿。
“没正经。”
计适明没有理她,转过身来,“伯母,你和徐县长去换上吧。”他一点都没
用商量的口气。
“不用,不用。”徐母慌忙地说,爬上车的一瞬间,回头望了一眼。计适明
就朝着徐县长努了努嘴,“伯母,车里空间小,一个人不好换,还是让县长伺候
你吧。”计适明说到这里,就拉了一把,将县长推上车,关上车门。
“妈,我来吧。”听到县长征求的语气,计适明等待着徐母的态度。
“你帮我把游泳裤拿过来。”徐母没有推拒,计适明心里明白了八九分。
“你先背过身去。”
计适明听到这里就等待着县长的动作,静静地什么声音都没有,计适明有点
恨铁不成钢,母亲都背着你脱了,还不趁机……难道倒要母亲过去求你?正在他
又恨又急地为县长捏了一把汗的时候,忽然他听到扑通一声,母亲和他都吓了一
跳。
就听县长说,“妈,还是我扶你吧。”
“地方小,站不稳。”大概徐母正在撩起一脚往里套游泳裤。
计适明隐约地透过贴着太阳膜的车窗看到母子贴在一起,显然徐县长已经扶
住了母亲。“妈……你慢慢来,先伸右脚。”
“看我……老糊涂了。”徐母大概有点手忙脚乱,毕竟第一次在儿子面前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