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夫人对越程俊的提议嗤之以鼻,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越程俊这一次是下了秤砣
铁了心。
越程俊竭尽所能避免和越夫人发生冲突,他改口转移话题说:「越飞那孩子
怎麽样了?」
「还是老样子,只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佣人说,他今天又没吃晚饭。」越夫
人摇摇头,提起越飞,她的脸上终究是多了几分忧愁,「真的是上辈子欠他的,
这孩子都多大年纪了还总让我操心。」
听到越飞的名字,安娜的心也揪了起来,她明明很努力的不去想越飞,每一
次提到越家时,大脑都会自动过滤掉越飞的名字,可是现在越夫人的话却让她内
疚。如果不是她那麽狠心绝情的离开了越飞,那麽越飞现在也不可能变成这副样
子。
长痛不如短痛,现在快点斩断她和越飞之间的感情,日後彼此才不会受到更
(上)
Chapter。75
南觉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漫长的一天,他感受着大雨瓢泼打落在他皮肤上带
来的冰凉,就如同他几近石化的心脏。他好像真的感觉不到什麽了,是否是麻木,
他不知道。如果,平日里为了越夫人的幸苦是心甘情愿,那麽他现在被最敬仰的
人背叛,应该只能称之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怪不了别人。
今日里的早些时候,越家来了一位客人……
白朔原怒气冲冲地走进越家豪宅,一进大门便破口大骂道:「南觉那个混小
子死去哪里了?给我出来!」
越夫人正在厨房里泡茶,听见家里来了人,她不悦地皱起那对修得精致完美
的眉毛。能够在她越家用这种语气态度说话,还将南觉当作仆人来使唤的人,除
了白家最年轻的当家白朔原之外,就没有别人了。
「南觉他出去帮我办事了,晚些才会回来。」越夫人冷淡又不失礼貌地开口,
她捧着一杯茶,缓缓从厨房走入客厅,打量玄关口站着的白朔原。
白朔原如同平日里穿着一身卡其色的西装,已入中年,但平时脸上却总洋溢
着年轻人有的意气风发。可今天他脸色极差,那表情越夫人只能读出怒气,没有
半点其他。
「我靠,那死小子呢?赶快打个电话让他回来!」白朔原根本不卖越夫人任
何情面,开口命令道。
越夫人本来就心气高傲,她怎麽可能容忍白朔原这等嚣张跋扈的男人命令她?
越夫人转过身,不去看白朔原:「不知道你找南觉什麽事,怎麽那麽着急?」
听白朔原的口气,似乎是南觉哪里惹到了他,也不知道平时谨慎稳重的南觉
究竟是做了什麽让白朔原那麽怒不可遏的事情?
白朔原将茶几上的水晶古董电话搬到越夫人的面前,他扣开自己的领口,大
口地呼吸新鲜空气,希望自己可以镇定,但却根本没有效果。话一出口就是恶毒
的诅咒:「你不知道麽?南觉那死小子去报社揭露我做过手术的事情!他毁了我
的政客生涯!我要让他下地狱!」
A城有多少人知道,平日在大众面前一项大方礼貌又有激情的白朔原的真面
目是如此呢?越夫人讥讽地扯了扯嘴角,根本不相信白朔原所言:「南觉为我家
效力已经十年了,他就如同我越家的一份子。你又是程俊的表弟,也就是我们自
家人,南觉定是不会做这些事情的。这其中一定有什麽误会。」
「误会?」白朔原咧开嘴,露出一个阴毒的笑容,「我看不是吧,你说的对,
南觉就是你们越家的走狗而已。」
这话说的越来越难听了,越夫人不禁皱眉,想要让白朔原噤声。刚开口就听
越程俊深沈的声音从客厅的另一边传来:「表弟,你这话说得也太难听了。你现
在是在质疑我和你嫂子麽?」
白朔原根本不顾越程俊的突然出面以及越夫人逐渐变冷的脸色,他亦正亦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