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了以前的时候。
他们还在时家,时承枝也没有来的那几年。
他们会一起去游乐园,一起玩刺激的过山车,时晚夜喜欢玩,但会因为太害怕而在上去前紧紧握住他的手。
也会玩大摆锤,上去前一边给自已打气还要一边安慰他,说自已会保护哥哥。
但是太刺激的就不会玩了,比如跳楼机,光是看看时晚夜就感觉害怕。
如果玩累了就坐在一旁的长椅上吃冰激凌。
他喜欢香草味,每回都吃这个味道。
但时晚夜就不一样了,什麽味道都喜欢。
所以迟昼会收获一个香草味冰激凌和一口不知道什麽口味的冰激凌。
後来才知道是时晚夜想让他试试别的口味特意每次都要不一样的味道。
也梦到了他和时晚夜结婚那天。
时晚夜太小了,没有办婚礼,只有一个红本子。
可他们都很开心。
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世界上能有几个不开心的呢?
白衬衫衬得少年脱俗自然,是不一样的美,纯洁的,不被污染的,极致的美。
这一觉迟昼睡的很好,醒来正好收到了法院的最终判决。
什麽也顾不上了,这个时晚夜一定会信的。
云阳的解释也要放到以後。
他现在就要去找时晚夜,说自已从来没有做过那样的事,然後奢侈地朝时晚夜讨要一个安慰的抱抱。
时晚夜一定会给的,因为是时晚夜误会了他。
宝蓝色的比亚迪一路畅通无阻,迟昼大步跑向电梯,按下楼层时内心极度兴奋。
以至于都到了门前才发现自已什麽都没准备。
不过来不及了,因为他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先一步按下门铃。
“嘎吱”一声,大门缓缓打开,开门的是一个女alpha。
“哦,你说之前的那个租户啊。”
“他前两天就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