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袁项亭准备很充足啊。”
前脚接到京城来电,询问长江舰队为什么向东挺进。
后脚沪城就传来消息,说是沪城周边,闹出了土匪夜半袭击劫掠沿江工厂的大新闻。
不说经历过信息轰炸时代的林逸,一眼看穿其中的猫腻。
吴庸之也是轻易就看出,这事儿太过巧合了。
显然是为了下一步做铺垫的。
他倒也不担心,只是笑道:“袁执政竟然安排的这么细致,想来也是煞费苦心。”
说着,他又问:“那京城的这封电报,需要回复吗?”
“还是不理会。”
林逸摆了摆手。
既然袁项亭已经唱了起来,那自己好好看戏就好。
真要是回复了,别管是什么理由,都得被动的被袁项亭拽到台上跟着他一起唱。
这戏是他起的头,跟着他唱,那还能有自己的好?
所以,不理会就是最好的选择。
尤为重要的是,现在随着袁项亭唱出了第二节,林逸也想到了一个非常好的出兵借口……
还是没能接到江城的回电。
本就忧心忡忡的唐绍川,又失眠一夜之后。
次日一早,就急匆匆的来找袁项亭汇报。
来的有点太早了。
正好在袁执政用早餐的时候。
袁执政是个念旧的人,今日的早餐,还是一如以往的老四样。
六必居酱菜八碟,肉丝白粥一盆,咸鸭蛋二十枚,外加三笼专门从津门送来的狗不理包子。
“一起?”
“已经用过了。”
“稍等。”
简单的对话间隙,两个咸鸭蛋已然进了袁执政腹中。
再一口干掉半碗白粥,眨眼又是一只包子入口。
袁执政饭量奇大,军人作风也没有细嚼慢咽的习惯。
所以这一餐饭,吃得可谓是风卷残云。
最后却也仔细。
酱菜碟子里剩下的几根酱菜丝,也专门打扫干净。
进食如作战,彻底荡平残敌之后,伴随着他一口长气舒出,刚好是温热的茶水,恰如其分的送到了他面前。
“什么急事?”